不看了。
世界上好看的男人多的是。
何況,她現在覺得工作比男人靠譜多了。
不再留戀,池瀠果斷起床。
等她吃完早餐,沈京墨正好下樓。
池瀠沒和他打招呼。
兩人在人前演演戲就算了。
人后再也回不到以前。
她拿起鑰匙要走,沈京墨叫住她,“我送你過去。”
今天要在池家拍先導片。
京州府到池家距離不算近。
池瀠頭也沒回,“不用。”
話還沒說完,沈京墨已經拽住她手腕,“你每次第一天都會不舒服,開車危險。”
即使一而再再而三讓自己冷起心腸,聽到這句話還是不免怔了下。
他都記得。
可這又能代表什么呢?
每次來例假第一天她確實會疼,甚至會影響工作。
她是他秘書,很難不知道。
可那時候他也只是放她一天假,也沒見他關心一句。
現在來裝好,不就是為了彌補自己被搶劫他卻陪著其他女人這件事嗎?
這點好只會讓她覺得反胃。
何況,她例假還沒來,昨天只是騙他。
池瀠抽出手腕,直接拒絕,“不用。”
沈京墨強硬道,“那你今天就別拍攝。”
池瀠差點氣笑,耐著性子提醒他,“今天要和林疏棠一起拍先導片。”
她以為搬出節目和林疏棠他就會妥協。
誰知他依然面不改色,“要么我送你,要么延遲一天,你自己選。”
沈京墨以前很少在她面前露出這種強勢。
這讓池瀠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兩人就這么僵持著。
池瀠無語。
人家節目組工作人員都安排好了,湊齊所有人有檔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因為自己例假要讓所有人延后,說出去讓人笑掉大牙。
他以為所有人都是林疏棠嗎?
池瀠很想一頓輸出,但想了想又沒必要。
送就送唄。
有免費司機,她還省油錢了。
沈京墨見她乖乖妥協,眉頭又皺了起來。
最近她的撒嬌和耍賴都沒有了。
要么像之前那樣吵架,要么就像現在,隨時隨地地妥協。
就好像換了一個人。
不知道為什么,他見不得池瀠變成這樣。
不知道為什么,他見不得池瀠變成這樣。
他看著池瀠坐上后座,自己走到另一邊上了車。
后座空間大。
但池瀠幾乎貼著車門坐。
沈京墨有種直覺,如果兩座之間的距離能無限延長,她會躲到最遠的盡頭。
兩個月前,她還不是這樣。
那時候只要兩人坐在后面,她就會沒骨頭一樣黏在他身上,一會兒和他分享分享八卦,一會兒問剛做的美甲好不好看。
而不是像現在,恨不得有多遠離多遠。
池瀠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對著易寒說,“去池家。”
易寒從后視鏡眼神詢問沈京墨。
沈京墨點了點頭之后,易寒才說了句,“好的,夫人。”
池瀠自然沒有漏掉兩人的互動。
也沒放在心上。
畢竟易寒只對沈京墨馬首是瞻。
車子開動,池瀠系好安全帶后直接閉上了眼。
沈京墨的視線落在她細長的手指上,沒有美甲,淡粉色的甲面干干凈凈。
池瀠就算閉著眼,也能察覺到他存在感極強的目光。
正猶豫著是不是要睜眼,下一秒,手就被人握住。
耳邊響起他的質問,“婚戒呢?”
池瀠睜開眼睛,視線落在自己空蕩蕩的無名指上。
“那天一起被搶了。”
沈京墨瞳孔緊縮,“為什么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