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最后假惺惺刺激她一下,林疏棠可能都不會受這個無妄之災。
只是她若還沒醒的話,那個節目還能參加嗎?
她抿唇想著心事,沒注意到沈京墨的眼神又落在她臉上。
等上了車,沈京墨握著她冰冷的手,眉頭重重擰起,“怎么這么涼?”
池瀠抽出自己的手,撫摸了一下手上的鉆戒,繼續演,“林小姐是誰,你們什么關系,你和我又是什么關系?”
“她是我朋友,你是我老婆。”
“是嗎?”
池瀠抬起明亮的眸,“她怎么會和我同時受傷呢?聽剛才那個人的意思,你先去看了她?你既然是我的丈夫,為什么出事后不是先來看我?”
沈京墨心口一窒,聲音喑啞,“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也在出事現場,到了醫院后才知道。”
撒謊。
池瀠一口氣忽然就泄了。
很沒有意思。
她偏頭看向車窗外,喃喃地嘆了一聲,“這樣啊……”
“你頭上受了傷,別多想,回去好好休息。”
沈京墨低沉的嗓音就在耳邊,可池瀠覺得好遠好虛幻。
她閉上了眼睛。
半個小時后,回到京州府。
沈京墨依然抱著她回了臥室,將她放到大床上后,他聲音輕柔地問,“你晚上想吃什么,魚湯好不好?”
池瀠沒所謂,點了點頭。
她頭暈,想休息,也不耐煩應付沈京墨的各種問題。
沈京墨也沒再多說什么,出了房間。
易寒站在門外。
沈京墨神色冰冷,“去查這件事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沈京墨神色冰冷,“去查這件事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是。”
易寒拿出手機,轉身離開。
沈京墨捏了捏眉心,偏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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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因為長時間的睡眠不足,池瀠這一覺睡的很沉。
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擦黑。
冬天的夜,總是來的很早,她看了眼時間,不過也才五點多。
她起身摸了摸額頭,青紫的地方還是很疼,但總算沒那么暈了。
這一刻,她想起了蘇明書。
明明她和林疏棠被同樣的東西砸,可她的癥狀卻很輕。
一定是媽媽在天上保佑她吧。
她披了條薄毯起身,一出房門就聞到了飯菜香。
出事的時候是中午,這樣一折騰,她又少吃一頓飯。
若是被蘇小桐知道,又要批評她了。
池瀠笑著搖了搖頭,因為想著事,沒注意到從書房出來的男人。
她走下樓,見馮姨端著熱湯出來。
“馮姨,你知道哪里有賣紙元寶的地方嗎?我想有空的時候去看看媽媽。”
馮姨放下湯碗,思索了一下,“大概得去老市場里才有,我明天去看看,有的話就買點回來。”
“好的,麻煩你了。”
“客氣什么。”
馮姨笑著,轉眼間看到沈京墨,她立刻說,“先生也下來了?正好,那開飯吧?”
沈京墨點點頭。
池瀠對于他的存在也沒有驚訝,只是安靜地走到餐桌旁坐下。
沈京墨的眼神始終落在她身上。
她沒有多余的話。
和以前那個吃飯時候愛說愛鬧的池瀠完全是兩個人。
沈京墨垂眸,斂去眼神中的情緒。
兩人默默吃著飯。
過了會兒,池瀠放下碗筷,“我吃飽了。”
馮姨從廚房出來,“今天先生難得在家吃晚飯,您怎么也不多吃點兒?最近真是肉眼可見的瘦了。”
池瀠朝她淡淡一笑,“很飽了,今天吃了一碗飯,還喝了一碗魚湯。”
馮姨點點頭,“也是,一下子吃太多不消化也不好。”
“那我先回房了。”
池瀠全程沒有看沈京墨,推開椅子上了樓。
洗完澡,池瀠躺在床上看群里的消息。
林疏棠受傷的消息已經傳開來了,節目組的人都在問情況,林疏棠那邊始終沒有給出回應。
池瀠鎖屏,把手機放在一邊,想著接下來她該怎么辦。
正走著神,房門被推開。
池瀠下意識閉眼。
視覺缺失,聽覺便更加靈敏。
沈京墨的腳步一步步靠近,在她面前停下。
等了許久,不見下一步動作。
沈京墨垂眸看著她顫動的睫毛,沉沉開口,“準備裝到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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