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距離太近,太尷尬。
江玥甚至抽了個空去想,墨沉淵的嘴那么毒,親一口是什么感覺呢?
墨沉淵的喉結(jié),莫名的滾動了一下。
“那你呢,穿成這樣故意勾引我,又找別人吸引我吃醋,又是什么意思!”
他的聲音低沉卻好聽,像是低音炮,撩過江玥的耳朵。
江玥的心,跟著旖旎了一下,隨后感覺這情節(jié)特別熟悉。
她的文檔。
靠,他看了。
他看完了!
所以這哪里是吃醋,哪里是曖昧,簡直就是秋后算賬,凌遲處死。
那一瞬間,江玥所有對墨沉淵的心思,都散了個一干二凈,她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在發(fā)麻,原本以為文檔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該死的,話題怎么回來了。
特別是兩人如今身處在宴會隱秘的角落,頗有一種大戰(zhàn)三百回合的既視感。
事實上,是凌遲三百回合吧。
江玥的聲音,終于因為緊張顫抖起來。
“墨沉淵,那文檔我可以解釋的。”
“我不信世界上有第二個作者,剛巧用了江小玥和墨沉淵兩個名字,湊成一對,又剛好被你看見,發(fā)給了我!溫泉和晚宴,哪有那么湊巧的事情,你寫那些東西發(fā)給我,是不是想要……復合!”
晴天霹靂接踵而至,兩人呼吸聲交錯之余,江玥緊緊握拳。
復合?
墨沉淵是想要得到自己確定的答案之后,重重地羞辱自己嗎?
她還是要面子的:“年少無知隨便寫寫而已!”江玥快速狡辯,耳尖卻紅了:“墨先生這條件,女人看了,有想法很正常的,更何況,那是在國外我就寫好的文檔,又不是現(xiàn)在,跟復合有什么關(guān)系!”
墨沉淵的眸色暗淡下來。
“我不關(guān)心你的事情,只是怕你再手滑,影響自己的形象,也影響了公司。”墨沉淵本應(yīng)該放開江玥的,指尖卻不自覺摩挲一下,察覺江玥的顫抖,墨沉淵的聲音依舊成為:“不管你存的什么心思,收一收,我對你……,沒興趣,別再做這種故意勾引的事情,當初可是你要分手的。”
說完,墨沉淵猛地松手,不管江玥是否站得穩(wěn)。
“關(guān)于挽回人設(shè)的事情,你如果有什么想法,公司會盡力滿足你的,公事公辦,你盡管提要求。”
話音落,墨沉淵仿佛不愿意和江玥多呆一秒,消失在江玥的視線之中。
江玥提早離開,恨不得隱匿起來。
關(guān)于她的人設(shè)和工作,江玥知道,當她脫離顧澤宇掌控的時候,就已經(jīng)埋下地雷了。那狗男人在自己回國的時候裝作紳士,事實上的顧澤宇,小氣又下作,只是拿她當成討好父母的工具。
之后,她這條路不好走。
江玥有個大膽的計劃,破舊立新,不能辜負小魚幫她爭取的機會,一切可能有轉(zhuǎn)機的。
雖然危險,一切可能有轉(zhuǎn)機。
……
江玥提前一天從溫泉酒店回去,沒有告訴任何人。
她冷靜了一天,看到了墨沉淵的消息。
聽說你回去了,賬號的事情,想好解決方案了嗎?你對公司有要求,可以提!
聽說你回去了,賬號的事情,想好解決方案了嗎?你對公司有要求,可以提!
江玥這兩天蓬頭垢面,可卻想明白了之后的發(fā)展。
既然他們錘自己假名媛,倒不如誠實一點,承認自己如今的窘境不丟人。只是她的粉絲都是豪門粉絲,這樣做也有可能造成更嚴重的脫粉。
她確實需要跟墨沉淵商量一下。
這計劃很冒險,她需要專業(yè)人士的判斷,墨沉淵很合適,畢竟他是老板,決定錯了,江玥也能甩鍋。
我有想法,不過有點鋌而走險,墨先生,我們現(xiàn)在可以聊聊……
江玥正在打字,而墨沉淵卻回復了三個字:
見面聊。
隨后,發(fā)來的是帝豪酒店套房的地址。
誰好人談工作是在酒店啊,墨沉淵該不會是……
江玥還來不及想入非非墨沉淵是否有企圖,對方仿佛一秒鐘t到江玥的胡思亂想一般。
我回國不到一周,還沒有置辦房產(chǎn),暫時在酒店辦公。
冷靜的辭,澆滅了所有旖旎的想法。
嗯,明白!
江玥嘆氣,都什么年代了,墨沉淵可真的是今非昔比了,不是當年靠她“資助”的窮學生了,如今沒有對自己這“前金主”;i哦井下石,如今已經(jīng)很體面了。
江玥的想法翻飛,如果對媒體解釋她真的富過,還“包養(yǎng)”了墨沉淵,算不算是“真名媛”?
……算了。
得罪誰都行,她得罪不起墨沉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