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我們繼續吧…”
陳二柱一直盯著王珍珍那個地方。
但是陳二柱一心二用,又把王珍珍贏了。
王珍珍這下脫掉了裙子,只剩下那穿著絲襪和文胸內褲的完美身材。
陳二柱心頭一熱…
“二柱,這不公平,你好像會讀心術,你怎么每次都贏,你也要喝酒才行…”王珍珍噘著嘴,那柔唇一張一合的,櫻桃小嘴,特別的俏皮帶著三分可愛,臉蛋上卻透著兩分的委屈。
陳二柱更是被這個王珍珍所吸引。
“珍珍,我也喝?!标惗豢跉夂攘藘陕犉【?,這下有點酒精在血液里打一套,陳二柱也不去管,就讓這種略微的酒意發揮作用。
“珍珍,我喝了,咱們再開…”
繼續兩個回合,王珍珍輸得褲衩子都不剩下,只能捂著命脈,在那里害羞的把腦袋埋在面前,坐在凳子上面。
“啊二柱,你太強了!你居然都沒輸過,一件衣服也沒脫。”王珍珍突然站起來說道。
“珍珍,沒事馬上你就可以看到了啊。”陳二柱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看著王珍珍站起來的樣子,一把抱住了她。
“二柱…”
王珍珍也抱著她,兩個人熱吻起來,然后就滾到床上…
到了第二天早上,王珍珍和陳二柱一起吃了早飯,回憶到昨天夜里的瘋狂,王珍珍和陳二柱都露出一臉的回味之意,到這里來玩游戲真是太有趣味了。
“珍珍,吃了飯,等下我們就要回去了?!标惗f道,“你最近有什么打算嗎,陳小斌也不在村里,沒人管你了,白天你無聊,上我那兒去啊?!?
“才不要,我都要被你折騰散架了?!蓖跽湔浼傺b嘴角嗔怪,其實一臉的幸福樣子“我想賺錢,但是我目前還沒想到做什么。二柱,你這么有本事,你幫我找點賺錢的事做吧?!?
“好啊,你就負責幫收草藥吧,村子里有人采藥不是拿出去賣嗎,你就負責收,按照市場價給錢。這個你應該沒問題吧,我再到你那里把草藥拿家里處理。”
“那你收這些做什么用?。俊蓖跽湔湔f道,“你也不賣錢,我怎么賺錢嘛。二柱,你是不是在打趣我啊。”
“草藥留著總是有用的,我和嬸子不是計劃搞個飯店生意嗎,以后說不定用得上的?!标惗f道。
“行,那你給我開多少工錢啊。”王珍珍一臉開心的笑著,露出俏皮的模樣。
“一個月給你三千,你要是做別的事要錢用,我再會幫你買?!标惗实穆曇袈犜谕跽湔涠淅?,王珍珍開心死了。
之前還打算拿點破低保,現在一下能有三千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ua…”王珍珍一下就親在陳二柱臉上,“二柱你真好。”
陳二柱專門開車沒料到王珍珍用香吻偷襲他,方向突然一斜,就發現后面有個騎三輪車的差點撞到了他。
“瑪德,要死啊,會不會開車!”后面有人在那里罵。
“二柱,對不起啊,我影響你開車了。”聽見外邊有人罵陳二柱,王珍珍自責道。
“沒事,一個趕著去投胎的老逼登,開那么快,急著去送死的。”陳二柱從后視鏡看到,那個開三輪車的是胡鐵錘,這個胡鐵錘正是胡大彪的老叔。
本來陳二柱還沒怎么的,一看到是這個人,陳二柱把車停在路邊,直接把胡鐵錘給逼停了。
“臭傻子,你攔我路干啥!他媽的,看你那欠打樣子,老子真該撞死你!”胡鐵錘跳下車,死死瞪著陳二柱氣不打一處來。
之前這個胡鐵錘要給胡大彪報仇,找到陳二柱家里鬧,陳二柱給了他一扁擔打在屁股蛋子上面。要不是這個胡鐵錘屁股有點厚,陳二柱一下就能給他打漏了。
就算是這樣,胡鐵錘也是緩了兩天,現在坐在那里還隱約傳來疼痛,脾氣自然就很火爆。
陳二柱卻不慣著這個狗東西,一腳踹過來教他做人“胡鐵錘,你給老子小心點。還敢撞死老子,胡大彪都不是我對手,就你這個老逼登還想跟我做對嗎?!?
“你…你給我等著,我有人收拾你!”胡鐵錘爬起來就跑,他怕陳二柱打他,但是陳二柱呢,根本不鳥他,回到車上直接送王珍珍回去了。
等他們走遠,這個胡鐵錘才敢騎三輪回村。回到家,胡鐵錘罵罵咧咧就撥通一個號碼,臭傻子,真以為自己牛逼哄哄了啊,我這下就找人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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