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柱說道,“你已經腎臟雙虛,陽虛和陰虛地全占了,夏天怕熱。冬天怕冷。脊髓已經空了,就是因為你的腎氣嚴重透支,你這個人,也就是骨架大一點,其實身體哪兒哪兒都是毛病,你還有高血壓,肝病,肺病,等等。”
“臥槽,昆哥毛病這么多?”小弟一聽,眼睛就露出爽歪的表情。
“怪不得之前幾個女人和昆哥一直不和睦呢。”
自己的底褲被扒拉出來,昆哥也是要臉的人,昆哥指著陳二柱說道,“你這個雜碎,竟敢戲耍于我,看我不把你給打成一個傻逼!”
昆哥一個重拳砸向陳二柱面門。
嘭!
陳二柱反手就把昆哥的拳捏在了手心,“昆哥是吧,你的毛病我說出來或許聽不懂,但是你沒辦法滿足女人這是事實。我可以治好你,如果你繼續跟我動手,我保管讓你后悔走進這個店門。到時候不光我不給你治,我還會把你海扁一頓!”
“你…你有種!”昆哥打不贏陳二柱,剛才這一拳被陳二柱接住,昆哥就知道自己底子太虛。
而且陳二柱說的是真的。
昆哥一點底氣都說沒有,又羞又怒,因為這是一個男人的基本尊嚴,偏偏昆哥發不出火氣。
“喂小老板,你剛才說治療我,是不是真的?”昆哥說道,“如果真的好不了,你怎么說。”
“好不了,這頓飯免費,而且你要舉報你就舉報。”陳二柱抱手說道。
看到陳二柱對自己沒有敵意,而且請自己吃飯,昆哥在想等下舉報一定要趁早,不然的話自己不一定是陳二柱的對手。
“好!小老板上道,我也不能不給面子。如果你真能治好我,我就給你免費宣傳,并且我還要買單,給你做橫幅掛在門口。”
昆哥一邊跟著陳二柱來到一個雅間就坐,一邊和小弟竊竊私語,他讓小弟不要妄動,站在門口等著。
而這時候,陳二柱也把配方寫出來,交給柳向晴讓柳向晴他們準備膳煲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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