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刀啊,我陳二柱,我找你問個事。”陳二柱說道。
“陳二柱?誰是陳二柱…”刀爺一時沒想起來,不過刀爺的本能是很害怕,因為刀爺的聲音都變了一下。
(請)
黃毛雞
“呵呵,刀爺看來你是把我忘了啊…怪不得你的手下,敢過來打擾我的女人…不久之前,你跪在我面前求饒,說你是小刀,刀爺真是好記性…”
轟!
刀爺如遭雷擊!猛然想那一夜陳二柱碾壓他們所有人的畫面,連忙站起來賠罪道歉,“陳先生對不住啊,實在對不住,你看我這嘴真賤!不知道是您給我打電話啊,請您勿怪,我記得您的教誨呢,最近沒干啥壞事…,對了…您打電話這是所為何事啊?”
“你的隊伍里面,是不是有個飛機頭。這個飛機頭,長得人高馬大的,跑到茗香酒店去鬧事…”陳二柱把飛機頭的樣子一說。
“他媽的,是黃毛雞那個狗東西!”刀爺心一揪,這個狗兒子真可能害死自己,“陳先生,這個狗兒子最近一直在外邊自己單干,當天陳二柱訓話,這黃毛雞不在場…他的所作所為都是代表他自己啊,陳先生要殺要剮全憑自愿…如果您怕臟了手,小弟可以代勞…”
刀爺幾句話跟自己撇清了關系,還要幫陳二柱收拾。
不管黃毛雞是單干,還是跟著刀爺背后。陳二柱對于這些人,從來就不信任,要收拾,他必須親自動手。
“少啰嗦,把黃毛雞的位置發給我,我親自過去。”陳二柱說道。
“陳先生,我做事您放心,我絕對不給這小子活口…”刀爺趕緊說道,刀爺怕這個陳二柱把黃毛雞抓到以后,黃毛把刀爺那點底褲全給抖出來。那刀爺徹底就完犢子了。
“行了,眼下我只想收拾他,不想收拾你,你就別往我跟前湊,懂嗎?”陳二柱說道。刀爺趕緊閉嘴,麻溜發來位置信息。
陳二柱按照位置,很快就找了過去。
黃毛雞聽名字,就是一個游手好閑的主。這個家伙平時雞賊雞賊的,仗著有刀爺撐腰,接單打人的事沒少了做。打完一陣子,這個家伙就貓起來,一般很難查到這人。所以手底下就聚集了好幾個追隨他的小弟,平時沒事,就聚在一個破倉庫里面,打打牌,喝喝酒包括做一些見不得人的風塵事兒。
陳二柱找到這個倉庫附近,這是在縣城比較偏的一個工廠附近,倉庫門上面有鐵皮卷簾,其中一個卷簾開了二十開公分,里面有人說話,打牌嬉鬧。
此時的這些人,玩的正盡興,沒有察覺陳二柱把縫隙開大了一些,已經從卷簾下面進來了。
進來之后,陳二柱撿起一根鐵管,對朝著卷簾門上咣咣捅了兩下。卷簾門被打的山響,屋里這些人靜下來。然后這群人都盯著陳二柱看過來。
顯然這些人沒把陳二柱放在眼里,他們的目光中全是戲謔和玩味,最前面那個嚼檳榔的家伙走過來把口中檳榔吐在地上,“呸!他媽的…”點燃了一根煙,對著陳二柱點指道,“你他媽的是誰啊,把這卷閘門給我捅壞了啊?我告訴你,今天你不給我留下個萬維修費,你他么的別想活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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