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女人熟透的曲線好像是水蜜桃一樣,陳二柱眼睛都瞇了起來。
張玲把前襟衣領摸了摸,說道,“你發什么瘋,大半天沒看到你,回來還想跟我們住?這要是傳出去,可怎么得了。你以后還是要討媳婦的人啊。”
“我還找什么媳婦,跟著你們兩個大美女,我還不知足啊。”陳二柱說道。
張玲說道,“別開這樣的玩笑,我們都不回去,村子里指不定怎么說。大家都知道,你和我們一起做事。”
陳二柱想了一下,這個王強最近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要是盯上了他們,那這兩個女人的名聲被自己影響就沒必要了。
“好,那我就走了。”陳二柱拍了拍大腿,靈機一動說道,“不過我走之前,是不是要道個別。”
“這么熟了,還要道別?陳二柱,你要干嘛啊。”張玲把這個陳二柱往外趕。
“我說的是吻別。”陳二柱說道。
“壞蛋!”張玲推了陳二柱一下,悄悄的就給陳二柱香了一個吻,說道“好了,快走吧。”
“你們注意安全。”陳二柱把門帶上,看到張玲鎖門了才離開。
陳二柱回到家,夜里他可沒荒廢,全心全意修煉九轉陰陽功法。
到了第二天,一睜眼,陳二柱眼神出奇的好,耳朵也是聽得聲音更遠,更清楚。
也就在這個時候,外邊傳來一個叫賣的聲音。
“妹子酒,香甜的妹子酒,好喝不貴,趕緊來買!”
陳二柱一聽這聲音,就是一個十足的美女,而且女人聲音香甜,說不定還是一個大姑娘呢。
村里好像也沒什么大姑娘賣酒吧,還是妹子酒?這種酒沒聽過啊。
帶著疑問,陳二柱打算去看看。
陳二柱過去看,石坑村這些人也過去看。
他們都往一個方向跑,一邊跑一邊說道,“搞快點,搞快點,慢了那個妹子就走了…我已經很久沒喝到妹子酒了…”
“慌什么,那個劉婉禾,每次都帶很多妹子酒過來的。賣不了那么快。”
“賣不了那么快,我也要趕緊去,去晚了,好地方都被占了,我聞不到她身上的香味了…還有這個美女特別正點,多瞅兩眼心情很好啊!”
瑪德,
這群狗比…陳二柱淡淡的看了一眼這群人,他們之中很多孩子都遍地走了,當爹的人還學別人看美女呢。更不要說,還有那孫子都出世的老登,也往村頭趕。
此時石坑村村頭,一大群老少爺們把一個騎著三輪車的美女圍成一個圈。
只看三輪車上,放著幾只很大的瓷缸,缸上面用紅色的布塞蓋著,寫著梅子酒幾個黑色的字。
看些酒缸的顏色,就知道是古法制作,更不要說隔著酒壇能聞到里面那醉人的酸梅酒的味道。
但是眼巴前的人,全然目光沒看這些酒,買的人更沒有。他們都在盯著這個中間的美女,狠狠的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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