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就一支毛筆嘛!”
藍麗雯一臉失望。
雖說他也沒指望沈晏能送什么特別貴重的禮物,不過毛筆還是太過廉價了。
然而裴志濤卻是小心翼翼地將禮盒中的毛筆拿起來。
“沈先生是不是知道爸擅長書法啊?送毛筆還蠻有心的。”
裴芷君忍不住幫沈晏說話。
“可是毛筆才值幾個錢啊?幾百?幾千?”藍麗雯仍舊是一臉嫌棄。
裴志濤瞥了藍麗雯一眼,眼里滿是對藍麗雯無知的失望。
“你知道這是什么筆么?”
聽裴志濤這么問,藍麗雯搖搖頭。
她對書法、毛筆一竅不通。
“這是古代帝王御用毛筆,白玉鑲金雕云龍紋紫毫筆。”
如果裴志濤沒弄錯的話,這支毛筆是收藏級的拍賣品,拍賣價至少五百萬。
可是,沈晏與他非親非故,會無緣無故送他如此貴重的毛筆么?
裴志濤心中存疑,拿著毛筆反復(fù)鑒賞。
怎么看也不認(rèn)為像假貨。
藍麗雯不懂這方面的知識,也不感興趣,很快就拉著裴芷君回了房間。
關(guān)上門,她壓低聲音斥責(zé)裴芷君。
“我說你怎么這么不中用啊!我好不容易給你把路鋪好,這到手的職位與股份也能飛了,真是氣死我了!”
看到藍麗雯雙手掐腰,怒火中燒,裴芷君知道藍麗雯是在怪她主動退還公司股份和職位的事。
“媽,你別氣了……我那么做也是為了我們母女的以后著想啊!你想想看,如果爸真的想把股份和職位給我,我就是退回去,他能接受嗎?”
裴芷君語重心長的話語令藍麗雯沉默了。
“爸已經(jīng)知道我證書造假的事,就算我不肯交,他也會把股份和職位都要回去的。”
“與其那樣被動,還不如我主動退讓,還能給爸留個好印象。”
裴芷君的解釋說服了藍麗雯,也讓藍麗雯稍稍消了些火氣。
不過她還是不甘心。
憑什么她努力那么久眼看著就要到手的股份說吹就吹了。
“說穿了,都怪那個叫沈晏的!他不突然出現(xiàn),你爸也不會見到那兩位什么評審。”
見藍麗雯把責(zé)任怪罪到沈晏頭上,裴芷君立刻辯解:
“沈先生他也不是故意的啊!他是有事找裴曦,歸根結(jié)底還是裴曦的錯。”
藍麗雯看著裴芷君拼命維護沈晏的樣子,豈會不知裴芷君心里在想些什么。
“芷君,我丑話說在前面,你將來可是要接管裴源堂的,你老公的家世絕不能比顧辰低。”
“就算那個沈晏長得再帥他也就是個普通上班族,連送你爸的禮物都是個廉價毛筆。這樣的工薪階層哪里配得上你?”
“所以我告訴你,你趁早打消跟他談戀愛的念頭,知不知道?”
被藍麗雯警告,裴芷君不敢頂嘴。
“嗯,我知道了媽,你就放心吧!”
嘴上這樣搪塞藍麗雯,可裴芷君的腦海中卻情不自禁第浮現(xiàn)出沈晏的身影。
沈晏的衣著打扮、氣質(zhì)談吐都不像一般工薪階層。
裴芷君相信自己的眼光。
她認(rèn)為像沈晏這么帥這么有氣質(zhì)的男人,哪怕現(xiàn)在只是底層,很快也能升職當(dāng)上小領(lǐng)導(dǎo)的。
本來,裴芷君假期有限,只打算回家待一天,第二天就回c大。
可在認(rèn)識沈晏后,裴芷君有些舍不得走了。
她向?qū)W校那邊又延長了一天假期,但是沒有告訴藍麗雯。
利用這多出來的一天,裴芷君偷偷摸摸開車去了一趟寰宇生物集團的分公司。
她是去那里找沈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