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顧蘅好,可最后贏得還是他林淵。
蕭云惜還在懸崖邊呆呆的坐著,眼神空洞,神思茫然!
林淵看著這樣的蕭云惜,心還是軟了下來,好道:“惜兒,你聽我的,跟我回去,你把蕭家金庫的位置告訴我,我立你為后,你,我,云憶,咱們三人共同治理這大寧,不好嗎?”
若是再早些時候,蕭云惜聽完這些,或許還會有些許感動,可是現在,鏡碎,月隱,林淵設下的騙局,終于是到了盡頭。
蕭云惜已經鐵了心腸,冷冷道:“果然是做了九五之尊的人,臉皮厚起來真叫人佩服。”
“以前父王曾今對我說過,他欠云柔姑母的已經還清了,讓我不要再為你賣命!可惜我當年年幼不懂父王的話,沉浸在你編制的夢中,甜過了頭,現在我想通了。”
蕭云惜的臉上帶著一種淡淡的笑容,溫和的目光落在林淵身上,明明那么溫柔,卻讓他渾身一震。
好像他心里什么東西都被這個人看透了一樣。
他只感覺蕭云惜的目光能洞悉一切,要把他的心層層剝開看清楚!
“云惜,你”林淵帶著一絲不確定,開口道。
“過去種種,皆是你情我愿,但造化弄人,事已至此,我亦無所怨,林淵,當年你救我一命,我還你了,我不欠你了,若有來世,我再也不要遇見你。”說完,就轉身奔向懸崖,跳了下去。
“顧蘅,這次,換我來尋你了。”蕭云惜道。
“不,不要,云惜!”林淵大步跑向懸崖邊。
“姐姐!”急匆匆趕來的蕭云憶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
“噗!”林淵看著跌落懸崖的蕭云惜,想到她最后說的話,只感覺喉頭一甜,一口鮮血上涌,暈死過去!
“陛下!”還未從蕭云惜跳崖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又見林淵暈倒了,蕭云憶百感交集,這是自己的封后大典啊,這到底是怎么了。
折騰了一夜,一行人帶著昏迷的林淵回宮,太醫們進進出出,蕭云憶看著塌上的林淵,林淵眉頭微皺,嘴里喊著囈語,蕭云惜俯身聽到:“云惜,云惜!別跳,別”
蕭云惜默默起身,在抬眼時,眼中含淚,望著窗外的月亮喃喃道:“母親,看來你還是說錯了,我到底還是不如姐姐呀!”
那是大寧三十年十一月,那年的十一月的寒冷是不能用今年的寒冷來形容,冰冷的風不帶一點間隙的從四面八方洶涌而來,天空總是陰沉沉的,每天都在下著細雨,寒冷又叫人絕望。
但就算是這樣的天氣,也無法冰凍人們的熱血之心,新帝林寒登基,“寒”這個名字,在這樣的天氣下,被人們當做了新帝乃是上天指定的“太廟社稷之氣”的吉兆。
新帝登基,群臣朝賀,大寧有九大望族,這幾族人紛紛奉詔回寧都,恭賀新帝登基。
這邊各地群臣紛紛啟程趕往寧都城,唯有南平王爺蕭思恪此刻還在封地金陵城遲遲未動身,不為別的,就為自己的王妃江璃即將臨盆產子,故不惜冒著侵犯天子威嚴之名,也要留下。
南平王府內,江璃產房外,蕭思恪在屋外焦急的來回踱步,屋內王妃撕心裂肺的喊聲,侍女們忙進忙出,端出來的一盆盆血水,攪得蕭思恪的心神不定,蕭忠是府里的大管家,自幼跟著王爺,眼下看王爺那焦急的神色,哪還有統領千軍萬馬時候的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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