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蘅
“各位世子有禮了。”蕭思恪回禮到。
隨即幾位身穿緋紅色繡仙鶴,頭戴烏紗帽,年紀不大眉清目秀的官員向蕭思恪行禮,看樣子應當就是太子三師三少中的“三少”了。
其中一位先開口道:“王爺來的巧了,太子和幾位伴讀剛剛分別寫了一副字畫,我們三位正在品鑒,不如王爺也一起來指點一二?”他身旁的幾人自然也是附議起來,這說話的正是翰林學士張驍,蕭思恪認識此人,因為他正是蕭一的大舅子,當初這門親事還是皇后以南平王府的名義幫蕭一去張家提親的。
蕭思恪的嘴角微微翹起:“本王是武將,怕是要在諸位面前獻丑了。”
蕭思恪知道今日張驍說這話是恭維自己,能在翰林院入職的講官自都是學富五車,自己卻是武將,雖不是布衣文盲,但做文章講學肯定比不了這些個翰林學士們,讓他看看皇子書法,也是變相替他解圍,倒也不惱,只近身去看墻上的字畫。
還未細看字跡,鼻尖就飄來一股清香,是當下一墨千金的“趙氏古墨”,當真是“古墨輕磨滿幾香,硯池新浴燦生光”,蕭思恪不禁感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