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男子
江旭辦好一切走了進來,看著蕭忠在門口,又向屋里看了一眼蕭云惜問道:“阿忠,小姐如何?”
江旭是江明翰義子,得知江璃生病,一個月前就來了南平王府照顧,江璃剛一咽氣,府上眾人悲痛不已,是江旭忍著痛苦,幫忙操辦后事,小姐還小,主不了大事,若不是他,府上定是一團亂的。
“王妃病故,小姐自是難過的。”蕭忠道
“哎,生死富貴皆為天意,你我都明白,是人就有這么一天,逝者已矣,活著的人一定要好好活下去,這次老爺子吩咐了,王爺在外征戰,為了國家社稷,王妃只好秘密發喪,大少爺所在的中山也是皇室的地盤,為了穩住王爺,皇室那邊肯定也會瞞著大少爺,等喪儀一過,我就帶大小姐回江南去?!苯裾f到。
蕭忠聽到這里,默不作聲。
江旭見他不說話,就明白了他的想法,拍拍他的肩膀說:“阿忠,你是老爺子選來跟著王妃的,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也該明白,老爺子的安排是最合適的?!?
蕭忠深吸一口氣,回道:“我明白的。”
王爺和大少爺歸期未定,大小姐不能無人看管,江爺把她接回江南照顧是最合適的,等王爺凱旋回來,由江爺出面告知王妃的死訊,同時安撫王爺,也是最合適的人選。
江旭見蕭忠臉色不佳,嘆了口氣,進屋陪在蕭云惜身邊,這孩子今日都還滴水未進,也不知道撐不撐得住。
轉眼間,頭七的日子就過了,江旭陪著蕭云惜,帶著江璃的棺槨回江南,這是蕭云惜這輩子第一次離家遠行,卻是送亡母魂歸故土。
蕭云惜昨晚幾乎就沒有怎么休息,蕭忠雖然傷心,卻也強打著精神,指揮仆從有條不紊的收拾細軟,從吃方面細小到調味品,床帳四季更迭各色款式,連茶葉都選了百十種,拿油布紙包好,生怕受蟲。
當江旭看到這些的時候,只感覺額頭的太陽穴突突的疼,看著蕭忠一箱又一箱的收拾,實在忍不住了,“阿忠,去江南不過十日路程,這還是念及大小姐年幼的情況下,又是去送王妃的棺槨回故土,路上不宜招搖,況且你是否是忘記了,咱們家是江南首富了,別說江南,就連京城大半生意都是咱們爺的?!?
蕭忠聽完他吧啦吧啦的長篇大論后,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你懂個屁,我們大小姐何等金尊玉貴,是你一個莽夫能照顧好的?去去去,別礙我的事。”說完繼續去張羅。
江旭站在院子,看著一箱箱細軟,還有莫名其妙朝他撒氣的蕭忠,氣得直咬牙。
到了出發的時辰,江旭頂著一張巨黑的臭臉,領著浩浩蕩蕩的輜重人馬,知道的他們是回江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這是去郊游。
蕭忠和仆從們哭著跟蕭云惜告別,“忠叔,你莫哭了,我只是出門一段時間而已,落霞和紫扶會跟著我,過段時間我就跟父王一起回來了。”蕭云惜笑笑安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