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
“是。”蕭順行禮出去。
蕭順剛退身出去,轉頭就和顧蘅照了個對面。
“你就是順管家吧!”顧蘅看到蕭順,嘴角微微一笑,先開口問道。
蕭順看此人氣度不凡,又想起自家兄長的交代很快反應過來此人的身份:“奴才見過顧公子。”
“嗯,起來吧,這段時間有勞順管家好好照顧蕭小姐了。”
說完,顧蘅還不等蕭順反應什么就走進了蕭思恪地書房內。
蕭順微微側身,看著身后緊閉的書房大門,感嘆著:“看來,此事怕不會善了啊,希望不會出現什么太大的變數才好。”
蕭順獨自一人想了想,轉身大步朝蕭云惜休養的花園走去。
蕭思恪看著顧蘅進來,給顧蘅滿了盞茶,也不說話,就靜靜地和他對飲。
溫暖的陽光灑在書房里,一室靜謐。
片刻后林淵也來了,他不動聲色地瞧著顧蘅穩如泰山的模樣,眼中的晦暗之色濃深已極,卻又不能發作。
他拼命抑制住自己的情緒,低聲對蕭思恪道:“王爺,本宮這邊一切已經安頓妥當,不知道惜兒那邊”
“殿下放心,惜兒這邊我也已經安頓妥當,既已做了選擇,待事情結束后,還望殿下信守諾。”
蕭思恪的聲音淡極了,表情平靜的很,如果忽略他眼神里的森然凌厲,簡直像在說陌生人一樣了。
“本宮明白的,王爺放心。”林淵此刻渾身都緊繃著,說完就起身告辭,蕭三也有眼色地退下。
屋里就剩蕭思恪和顧蘅二人。
在今日格外沉默寡的顧蘅在此時忽然出聲,道:“王爺,恕我直,您就不該讓蕭小姐卷入此事,還和她打賭,她是無辜的。”
蕭思恪平靜的聽完顧蘅的話,扭頭對他說:“這世上,沒有感同身受,沒有誰替得了誰,每一個人,都要獨自面對自己的艱難和悲傷。”
“這是惜兒自己選擇的路,我必須要尊重她的選擇。”
“不,若換做是我,我總是會護著她的,結果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惜兒值得被好好的對待,應該好好被呵護照顧才是。”
蕭思恪沒有轉頭,也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低頭看著案幾上的漆木紋路,側面輪廓清俊高挺,兩人就這樣默默的坐著。
這邊蕭順也來到了蕭云惜的院子里,落霞和紫扶見到他高興地喊著:“順管家,你可來了!”
蕭順點頭笑著回應落霞和紫扶,紫扶也忙不迭跑著先蕭順一步進屋朝著貴妃榻上的人說著:“小姐小姐,順管家到了。”
蕭云惜聽到后放下手中的書卷,順著紫扶的視線果然看到蕭順進屋行禮:“蕭順見過大小姐,大小姐近來可還安好?”
蕭云惜看到蕭順忙把他扶起來:“有勞順哥哥掛念,我一切都好。”
蕭順這才抬頭仔細看著蕭云惜,他比蕭云惜和蕭云恒大幾歲。
可以說二人算是他看著長大的。
眼前的少女黑發如瀑,膚白如玉的臉頰因為病弱而下巴尖尖,寬大的絲質長裙在嬌弱身形的襯托下,顯得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