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這就前去。”說完就招呼早已在外等候多時的落霞和紫扶過來服侍蕭云惜。
他自己和蕭九往前廳走去。
前廳院內,碩大的紅綢從屋檐垂下,大紅喜字隨風輕舞,無一不展示自己的火熱。
美酒佳肴擺滿了一整桌,首位空虛,左上位是蕭思恪,其余將領均按順序入座,在場眾人都殺伐氣十足。
顧蘅也在其中,雖容顏俊美,多以文臣侍人,但此刻在一群武將前卻全然不輸氣勢。
林淵大步走過去,群將起身恭迎,“臣等云家軍、蕭家軍舊部參見殿下。”
“林淵,見過各位叔伯,在座的都是我母親和外祖父的親信,也就是我的家人,我的依仗。”
不錯,在座的各位大多都是林淵的母親云柔和云老將軍的舊部。
云柔是云家僅存的血脈,又貴為當今皇后,云家軍自然就由蕭思恪這位皇后娘娘的親表哥代為管理。
這些年云家都歸順在南平王府蕭家軍內,在今日蕭思恪這場景下,就是要交還給林淵。
眾將領意識到他說的是“林淵”和“我”。而不是“本宮”。
相信各位叔伯都得到了消息,關于我和我母親的事也都了解了。
說實話,今日托蕭王爺召集諸位,我想說的是,我不服!
本就是我們云家軍征得的江山,我的母親也就是你們曾經的大小姐,尸骨未寒就被陛下遺忘。
我是他的親生兒子就被他拋棄,我外祖父和舅舅拼上性命守護的江山,就要易主了。
“殿下想要我等做什么!臣等舍棄性命也要助得殿下。”
說這話的是將領韓陽,也是這一座最年輕的將領,當年也是云老將軍從死人堆里把他拉出來的。
為了救他,云老將軍的后心口還中了一箭,當年戰事吃緊,云老將軍又沒有養好傷口。
多年來,一到刮風下雨就會痛。
當年云老將軍過逝前,讓他以后跟著蕭思恪,他二話沒說。
現在當蕭思恪跟他提這個事情的時候,他也是眼睛都沒眨下,就應諾。
其余眾人聽了韓陽的話也紛紛表態應允。
本就是云家出身,頭可破,血可流,但信仰不能忘。
“殿下有信心嗎?準備如何做?”年紀最長的陳齊沉聲問著。
怎么陳將軍?你難道忘了我們是什么出身嗎?你忘了當年蕭王爺是怎么從俘虜營救的你了?
還是你活的最久,貪生怕死了?眾將領中有人朝著陳齊質問著。
蕭思恪忙抬手安撫他們,陳齊卻不為周遭所動,眼神還是直勾勾的盯著林淵,要從他那里得到答案。
林淵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家族要護,大仇要報,江山帝位,也必須要回到我手里,這輩子,且看誰斗得過誰!”
他字字冰澈,擲地有聲。
端得就是清風傲骨、正氣凜然。
陳齊聽完起身道,“末將愿聽殿下調遣。”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落在端坐的顧蘅身上,顧蘅是大寧顧家唯一的嫡子。
家世好不說,還是三元及第的狀元郎。
才弱冠之年就官拜內閣,滿京都的人提起他都是贊不絕口。
就算是這些遠在地方駐守的武將也知道他,現在也只敢看著他,卻不敢上前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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