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中計
蕭思恪聽完這些頭痛不矣,但事已至此,已非他一人之力所能控制。
他還是將這些話一五一十的轉告給蕭云惜,希望蕭云惜可以在考慮一下。
但蕭云惜聽了依舊堅持表示自己愿意。
蕭思恪卻急了大喊著:“惜兒,真的值得嗎?就算父王身不由己,因為皇后的原因必須幫太子,但父王還沒老到連自己女兒都護不住的程度。”
蕭云惜沒說什么。
只是轉頭跟蕭思恪說:“父王看屋外,天色已經有點亮了”。
蕭思恪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也轉頭朝外看去。
蕭云惜繼續說著:“父王可曾聽過那首有名的詞,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蕭思恪點頭:“父王知道,是前朝詩人-蘇軾所寫的《水調歌頭》。”
蕭云惜點點頭,“父王說的不錯,人生中有各種起伏和變化,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
“悲歡離合本就是生活的一部分,是每個人都要經歷的。”
“可是現在,在女兒心里能清楚的感覺到,林淵已經變為我身體的一部分,如果不把他清除,女兒怕是一輩子都會過不去,未來對誰也不公平。”
蕭云惜說完這些話,早已淚流滿面,求蕭思恪成全。
蕭思恪握了握她放在自己臂彎的手,終是跟當日三擊掌一樣,應下了。
這邊,清風和水佩已經得了蕭思恪的吩咐已經開始準備藥材了。
本來是秘密進行的,但不知道怎得,還是讓顧蘅知道了這件事。
顧蘅一貫儒雅的面龐,遇上這事競也慌了神,急吼吼得去找蕭思恪:“王爺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何讓惜兒做這么危險的事情,洗掉記憶本就是傳說,何其荒唐?”
蕭思恪看他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是惜兒自己的意思,你和我說這個做什么,你該當面去問惜兒才是。”
顧蘅這才覺得自己語氣是急了點,咳嗽一聲:“罷了,我去找小姐。”
蕭思恪看到顧蘅走的路是往蕭云惜那兒去,頓了頓,不由問他道:“顧大人,若以后我不在了,我能把惜兒托付給你嗎?你能照顧她的后半生嗎?”
顧蘅回頭頓了頓,眼神異常堅定,不緊不慢道:“我能。”
蕭思恪嘆了口氣,遞給他一本燙金冊子,顧蘅打開一看,上面是他和蕭云惜的生辰八字,合婚庚帖!
并且蓋上了蕭思恪的三枚大印!
“王爺,這”顧蘅一時驚得說不出話來。
“惜兒也已經十三歲了,我本想和大多數父母親一樣,和她母親一起為她挑選一個情投意合的夫婿。”
“可惜時移世易,她母妃早早不在了,本王現下處境也十分微妙。”
“她自己又攤上了這樣大的事情。”
“沒辦法,這都是命運。”
“你也算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又和她哥哥是多年的好友。”
“我在未來或許陪伴不了惜兒多久,但我相信,你可以。”
“我將女兒托付給你,至于這最后怎么使用就看你了。”蕭思恪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老了,也該放手了!
顧蘅在原地被這事情沖擊的久久緩不過神來,天空中瀝瀝拉拉下起了細雨。
微風混著細雨捶打在顧蘅俊美的面龐,平息著顧蘅心中的火氣和熱血。
沒多久,他耳邊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顧蘅抬頭一看是林淵!
來找蕭思恪的!
顧蘅:“不知殿下前來所為何事?”
林淵急吼吼的:“本宮的事要你管?王爺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