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絮是顧蘅的貼身小廝,比顧蘅晚到別苑幾天。
顧蘅見她一臉平和的表情,突然覺得自己白擔心了,松了一口氣解釋道:“淋一點雨也沒什么,我怕你沒帶傘就過來接你了。”
蕭云惜看他自己都淋了雨了,還兩手空空的說要接她,鬼才信哦!
顧蘅也自覺理虧,尷尬的撓撓頭,故作鎮定問:“在做什么吃的呢?”
“牛肉小籠。”蕭云惜也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
看著這滿桌的食材,顧蘅怔了怔,又問她:“你是要親自下廚?”
蕭云惜“嗯”了一聲,抬頭去看他:“有什么好奇怪的?又不是不會做,簡單的還是可以的。”
顧蘅閉上眼一會兒才睜開,擺手讓蕭順、落霞和紫扶都退下了。
三人有眼色的帶上了房門,等房門一關上,蕭云惜就突然緊張了。
“惜兒,你是為誰下廚呢?”
蕭云惜一愣,顧蘅怎么這樣問她?
她看著他回答道,“當然是為父王啊。”
停頓了半晌才磕磕巴巴的說了句:“還有你…”
顧蘅繼續堅持問道:“為什么?”
“我為你們二人做一頓飯還需要理由嗎?”蕭云惜的杏眸睜的大大的,眼睛圓溜溜地。
“如果我非要你說呢?”顧蘅手臂一伸,把她困在了懷里。
蕭云惜沒料到顧蘅會突然抱住他,正臉紅的要掙扎出來,就聽到頭頂上顧蘅溫柔的聲音。
“惜兒,你在害怕什么?”
蕭云惜聽到這話,停止了掙扎,也并沒有立刻回答他,幽深的思緒像水珠一般,順著記憶的絲線緩緩延伸開去。
然后水珠氤氳在腦海深處,又消融不見了。
她在顧蘅懷里默默地念著“說什么呢?說我害怕我自己醒不過來嗎?怕你們幾個難過傷心嗎?”
“惜兒,你有我,你要記住,無論如何我都在,別怕,會沒事的,我陪著你。”顧蘅嘆了口氣。
“相信我,我是你的依靠,無論天涯海角。”男人喉結緩慢滾動,但卻無比堅定地對蕭云惜說著。
顧蘅怎么會不知道蕭云惜的心思呢,她在害怕他是知道的。
但他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蕭云惜,所以也沒說穿她的心思,只能隱晦的安撫她。
就是這樣的顧蘅,讓蕭云惜那忐忑不安的心,重重的落下了,沖他笑了笑,溫柔婉轉。
顧蘅此刻也在看著她,彼此都覺得對方目中猶如星辰閃耀,美不勝收。
“來吧,我陪你做飯。”顧蘅脫掉外衫,擼起袖子準備動手。
一邊脫一邊還對蕭云惜說著,“剁的時候多添幾根大蔥,剁餡的時候不要剁的太碎牛肉剁的太碎的話,吃起來就不香了,也可以配點蔬菜,這樣你才有營養。”
蕭云惜:“!!!你居然還會做飯!”
顧蘅:“???所以蕭大小姐你是不是又要愛上我了!”
顧家是百年望族,教養子女是很嚴格的,幾乎每一輩都奉行一夫一妻。
定下三十歲之后,正室夫人若還無子女,才可以納妾的家規,族內無論男子女子都一視同仁。
不僅教學問,還教琴棋書畫、以及簡單的廚藝為的就是成婚后,夫妻之間能多一些共同話題。
顧家祖先奉行舉案齊眉,夫妻二人能過上賭書消得潑茶香的生活,家宅安寧才是長久之道。
蕭云惜羞得罵他不正經,就喊了蕭順、落霞和紫扶進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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