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飛絮大步走到萍兒面前,拎起來她的衣領就往外走。
“不不,老夫人,三老爺救救我!救救我呀!”萍兒害怕的朝二人呼救。
“反了反了,你眼里還有我嗎?”薛采榆見萍兒被拖著出門,著急的朝顧蘅喊著。
“老夫人別著急,這個丫鬟沒規矩,我會親自給你選一批懂規矩的丫鬟來伺候的。”顧蘅一邊說一邊淡淡的整整衣袖,拿起剛剛沒喝完的茶,繼續喝著。
不一會,門外傳來女子的凄厲的慘叫聲。
半炷香后,飛絮拎著一人走進來——那人正是萍兒,她的鼻子和嘴巴都出血了,左臉頰也腫的很高。
“大人,全辦妥了。”飛絮把萍兒連通她被割掉的舌頭往地上一扔,拱手說道。
那舌頭上還有鮮血,血淋淋的被放在那母子二人面前。
薛采榆和顧淮安看到后嚇得大叫起來。
顧蘅轉著拇指上的碧玉扳指,慢慢地開口:“她不是喜歡說話嗎?這就是說錯話的下場!三叔和老夫人可記住了?從今往后這家里到底誰做主。”
顧蘅說完這話,就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屋內被嚇得屁滾尿流的一對母子。
屋內二人仍舊在嚎啕大叫!
顧蘅剛走出了屋門,臉色就陰沉下來,“飛絮,太久沒回老宅了,咱們的屋子里怕是不干凈了!”
“是奴才失職了。”飛絮跪在顧蘅腿邊說著。
這次確實是他錯了,顧蘅去別苑接蕭云惜時,獨留他在顧府莊園內整頓。
但他卻沒發現自家院子的探子,還給主子帶來了危險,犯了大忌諱。
“自己去領五十鞭,把院子里不干凈的人清理掉!”顧蘅看著他道。
飛絮后脊背一涼,拱手應了“是。”
之前是主子不在寧都,現在主子重返寧都了,當然要拔除身邊一切危險的事情!
飛絮明白,五十鞭已經是主子開恩了!
這邊蕭順出去已經轉了一圈回來了,所有丫鬟小廝也都摸索了個七七八八。
小姐的金銀細軟和行李,正在按部就班的登記造冊,落霞、紫扶還有自己的住處,也安頓好了。
忙完這些,蕭順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不知顧公子那邊如何了?
顧蘅從清月堂內出來后,因著知道蕭云惜正在梳洗,他此刻前去多有不便。
就先拐去沉音閣處理顧府事務。
剛到沉音閣內,便有小廝端來清茶和一盤薄荷糕。
正廳內,兩側站了十幾個管事還有婆子站著候命!
這些人其實都是當年鄭憐雪還在管家的時候留下的。
只是這些年鄭憐雪因為當日顧岐的情人挾子找上門,挑釁她后。
鄭憐雪被傷了心,從此封情鎖愛。
這些人又被薛采榆帶的人所排擠著。
好歹現在顧蘅回來掌家了,派人詢問他們的意見。
這些人本就是鄭憐雪的人,見到顧蘅無有不應的,很積極的答應下來。
顧蘅喝了一口茶,就揮手讓鄭大把顧府現在的賬冊全部拿來給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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