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蕭云惜已經完全醒了,很虛弱靠在落霞和紫扶的懷里,懨懨的,見到他還笑了一下。
用著極其微弱的聲音說了一句:“你是我定親的夫婿嗎?”
顧蘅看到床榻上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子,眼眶一紅,大步走進來,蹲下去看她。
顧蘅從落霞和紫扶懷里抱過來蕭云惜,摟在懷里輕輕的說著,“惜兒,是我呀,顧蘅!”
顧蘅那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讓蕭云惜莫名覺得心安
“我,睡了多久,這是在哪里?”蕭云惜聲音軟糯,柔柔的問著顧蘅。
“這是大寧顧家-顧氏莊園!”顧蘅答著。
蕭云惜聽完,沒有什么反應,只是在嘴里呢喃著:“大寧顧家”
顧蘅摸不清蕭云惜現在的情況,輕輕的張口探問道:“惜兒,你感覺如何,可是想起什么了嗎?”
蕭云惜聽了想了一下道:“好像是忘記了什么,但記不起來了,頭疼的厲害。”
“對了,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我父王和哥哥呢?”蕭云惜再次開口問道。
顧蘅似乎沒有料到蕭云惜醒來會是這么個情況,只盯著她的眼看了一會,笑道。
“岳父大人和蕭兄一個在商和城,一個在北地練兵駐守,我奉陛下的指令,在府內修養,你隨我一起的。”
蕭云惜聽完,腦海中努力的回想著什么,可是越想得多,她的腦子似乎是被什么狠狠劈過一樣,疼得不行,最后軟軟倒在了顧蘅的懷中睡了過去。
顧蘅見蕭云惜又一次昏睡,緊張的不行,生怕她醒不過來一樣,忙沖著屋外喊著,快叫醫者過來。
又是一陣兵荒馬亂,顧蘅就在蕭云惜的房內坐著,蕭順雖覺得不妥,但礙著自家大小姐纏綿病榻到底是沒說什么。
等醫者一番診治后,走到顧蘅面前稟告:“回家主,少夫人是先前腦中淤塞,氣血脈絡不通,誘發的昏睡不醒,現在淤塞已經到了正常位置,自然是醒了,只是到底是虧空厲害,多睡睡是修養的好事情。”
顧蘅聽罷點了點頭,起身慢慢走到蕭云惜床前,看著蕭云惜的睡顏,替她掖了掖被角,才戀戀不舍得離開。
此時蕭順、落霞和紫扶三人站在靠門的位置,顧蘅走到三人面前道:“你們三人隨我來。”
顧蘅話說的很溫和,是他一貫的口吻,但不知道為何今日他這話一出,屋子里站的三人未免不自在起來。
三人猜不透顧蘅的心意,只得跟上。
三人心中忐忑,行至屋外,看門的小童挑起白色繡著臘梅花的細布簾。
三人跟隨顧蘅到了沉音閣的正廳中,沉音閣的院落布局和沉璧閣幾乎都是一樣的。
只不過沉璧閣是女子住的閨房多了些色彩,而顧蘅這里的陳設更是男子大氣些。
三人抬腳進了正廳,顧蘅已經先一步坐在太師椅上,小童早就有眼色的端來上好的茶水,顧蘅拿起杯子,撇去茶葉飲了一口茶,才慢慢的抬眼看向三人。
淡淡的開口道:“你三人都是惜兒的舊從,想必有些事情不必我多說,你們也明白。”
她們四人是秘密來顧府,蕭順又想起今日顧蘅府里的各路打問,他心里大概有了計較。
知道事情厲害,趕忙拉著落霞和紫扶跪下表忠心說到:“顧公子放心,我等自幼跟隨大小姐,生是蕭家人,死是蕭家鬼。”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