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教養!
想到這些,鄭憐雪又偏過頭看了看屋外天空的夜雨,清冷的開口說:“聽聞你今日為了那“外室”動了各家貴女?”
“連顧若都被你驚動了,你可知道你這一做事會出現的后果?”
“雖說有顧若在,但后宮現在還是陳貴妃做主,那女子心胸狹窄,前朝后宮牽一發而動全身,你不可能在她手底下全身而退的。”
“聽我一句話,早點送走那女子,與她有個了斷吧。”
面對顧蘅的不說話,鄭憐雪先發制人的說了一大堆。
顧蘅聽完鄭憐雪的長篇大論,放下茶杯,不緊不慢的掃了他一眼,沉吟片刻,說:“母親,你那樣聰明,不會不懂得我今日來見你的意思,但你也可以有話直說,你不是就是疑心我這女孩的身份嗎?”
“您說了這么多,其實就是你還拿不準我這心悅之人的身份對嗎?”
鄭憐雪沒有再說話,目光卻微微一冷。
顧蘅說的沒錯,今日發生的事情她其實一早就都知道了。
她也確實是拿不準顧蘅帶來的這個女子,到底只是一個單純的外室?還是背后有大依靠。
說是“外室”,可顧蘅對她極為重視,聽府里人說那女子人進來府內的時候,隱約聽著姓“蕭”。
同時,她還帶來了一筆數量驚人的巨額嫁妝!
可若是那蕭家,又怎么會容忍女兒無名無分的進入顧家呢。
所以鄭憐雪有些猶豫!
今夜也是在試探顧蘅!
鄭憐雪壓住怒氣,頓了頓,又看了顧蘅一眼,問:“說吧,萬事都明說。”
顧蘅看向鄭憐雪,也不遮蓋說道:“正如母親所想,我帶回來的女子正是蕭家-云惜,也是南平王爺的嫡長女,鳳命之女。
“我心悅她多年,南平王爺也同意我二人,我有婚書為證,我有意將她留在我身邊,往后我會親自教養她長大。”
“親自教養蕭云惜長大。”這是顧蘅在這次差點失去蕭云惜之后的深思熟慮的決定。
他的女孩,還是一直待在他身邊來得更穩妥些。
以后的日子,他會親自在她身邊照顧她、教養她,直到有一天,她不再需要他為止。
顧蘅淡淡的說完這一切,明明是至關他后半生的事情,他卻仿佛再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是的。
鄭憐雪看著眼前的顧蘅,聽完他的話后。
鄭憐雪眼中有深深的震撼,頭一次感覺說不出話來。
她的兒子少時成名,乃九大家族第一人,各大世家之典范。
可如今,這個第一人,坐在她面前,語出淡然,他正用盡一切方法,去守護著他心尖上的小人?
鄭憐雪震驚過后,很快回過神來:“蕭家?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
“且不說你這次的所為,陳貴妃會不會放過我們顧家,單這“鳳命嫡女”就是你所惹不起的,你覺得你還能在寧都顧家保護她?”
鄭憐雪沖著顧蘅一頓叫喊,顧蘅淡淡的不說話,只走到鄭憐雪剛抄寫的佛經前。
一個愚笨的念頭會斷絕般若智慧,一個明智的念頭則會產生般若智慧。
顧蘅看完這句話,又提筆寫下了一句話:“凡所有相,皆是虛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