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后,屋外的小雨也漸漸停了下來。
蕭云惜想起一件很重要事,側過臉問顧蘅,辭中帶了請求:“澈,放了她們四個吧,這事情不能全怪她們,我也有責任。”
蕭云惜說的是落霞、紫扶、青黛和碧落四人。
白日里他們被顧蘅罰跪在院子里,她又昏睡不醒,她是剛剛才從蕭順那處得知的。
這四人對她不錯,現在又下了一夜的小雨,蕭云惜有些擔憂她們。
顧蘅當然知道蕭云惜所指,聞朝著屋外喊道:“飛絮,去讓那四人起來吧,就說小姐恩典了她們。”
屋外的飛絮欣喜不已,忙朝著遠處跪著的四人喊道:“你們還不趕緊起來伺候著,是小姐為你們求得恩典。”
本就跟著蕭云惜一起吹風、熬夜、現在又淋雨的四人已經瀕臨體力不支。
一聽到飛絮的聲音,趕忙互相攙扶進屋跟二人謝恩。
四人進屋跪謝蕭云惜。
蕭云惜見四人衣衫濕透,憔悴不堪,有些心疼,就讓她們趕緊下去梳洗修整,兩日后再來她跟前伺候。
四人千恩萬謝的走了。
一切塵埃落定后,蕭云惜見顧蘅有些疲憊,就柔聲問著:“澈,要不要一起吃一點東西。”
顧蘅聞點頭答應,他是還沒用晚膳,準確的說是一整日都未進食了。
飛絮聞悄然退下去準備,可等他在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另一幅景象了。
他進來時,顧蘅正枕在蕭云惜腿上,蕭云惜見他進來“噓”聲制止他。
飛絮了然,又重新退了出去,并帶上了房門。
蕭云惜看著顧蘅的側臉,他近日辛勞,應該也是好幾日未合過眼,才會這樣疲倦的睡下。
“澈,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強大起來,保護你的。”蕭云惜又在心底發了愿。
夜沉如水。
房里點著昏黃的琉璃燈盞,二人一夜好眠。
日月光華,旦復旦兮。
新的一日來臨了,仿佛昨日的一切難題都迎刃而解了。
一大早,蕭云惜就被花窗上照射進來的陽光晃了眼。
蕭云惜被晃醒了,一摸身邊,“咦,澈已經走了嗎?”
正在蕭云惜疑惑之際,碧落敲門進來了:“夫人,是否需要奴婢伺候您梳洗呢?”
蕭云惜應聲說好。
蕭云惜見碧落還是有些憔悴,便拉著她的手問到:“碧落姐姐,你怎么沒去休息呢,我不是說了這兩日你們好好休息嘛。”
碧落本來見蕭云惜就有些愧疚,現在卻見她這么關切自己,頓時淚如雨下,跪在地下。
“夫人,都是奴婢無能,沒有照顧好您。”
蕭云惜一聽,就知道她是自責。
柔聲拉起她:“不怪你,也是我不夠強大,我們一起變強大好嗎?”
碧落哭著點頭,從此后更加盡心盡力的伺候蕭云惜。
白日里,顧蘅和鄭憐雪一起在顧府整頓內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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