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夫婦的日常配合
百姓們苦苦等了大半年的知州衙門終于在今日姍姍來遲的開門了。
府衙正堂內,屏風后。
蕭云惜站在屏風后,透過屏風的縫隙,望著正堂外面人山人海的老百姓們,一時間竟然也有些緊張。
此刻顧蘅也換好了官服過來,見蕭云惜趴在屏風上,好奇的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下去。
看著外面圍著的看熱鬧的人,男女老少上到七十,下到七歲的年紀。
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還有一波波等在堂下似是準備上堂的百姓。
顧蘅瞬間就明白了,知道自己的小人兒這是緊張了。
“惜兒,你緊張嗎?”顧蘅此刻雖語清淡,可蕭云惜卻能聽出一絲格外的體貼溫柔之意。
“是有一些的,澈,外面人好多,我害怕給你添亂”蕭云惜怯怯的開口。
顧蘅一直聽著、看著蕭云惜。
等她說完才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她全身一眼,隨后收回目光,淡淡說了句“前些日子我教你的大寧律例,可還記得?”
“嗯,記得的。”蕭云惜答。
這些日子,他一直跟著顧蘅念書,除了簡單的《詩經》、《楚辭》外。
顧蘅教她最多的就是《大寧律例》。
起初的時候,他還有些奇怪顧蘅為什么教自己這個。
可當時顧蘅卻神色嚴肅的只對她說了一句話,那句話現(xiàn)在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顧蘅說:“律例可為蒼天請命,可為弱者鳴冤,百姓的苦難往往多余無聲,可律例的鞭撻聲卻是震耳欲聾的。”
想到這些蕭云惜似乎鎮(zhèn)定了些,又繼續(xù)聽顧蘅說道:“你瞅瞅,底下那群人,還沒宮宴看你傾城一舞的人多呢,而且蕭大小姐,你要搞搞清楚。”
“嗯?搞搞清楚什么?”蕭云惜被顧蘅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問的有些懵。
“他們好像都是來看我的呢。”顧蘅附耳在蕭云惜耳邊說著。
“你這流氓。”蕭云惜被他氣的一個撒嬌。
顧蘅笑的摟著她:“別怕,萬事有我在。”
“嗯,我知道的。”蕭云惜握著他的手回應著。
百姓們在堂外著實等的有些久了,朝著堂內紛紛引頸張望。
于是乎就瞧見那位新來的知州大人,帶著一位女子,緩步從屏風后踏進門來。
正堂里驚堂木一響,百姓才是真的確定要開審案子了,紛紛跑上前來。
“知道各位著急,還請有秩序不要慌亂,我們知州大人都會逐個處理的。”飛絮在一旁說著。
一直從正午大太陽到落日西沉。
石旭還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剛剛他從顧蘅這里出來后,就徑直去了尹鈞夫婦的墓地。
“尹大人、尹夫人,晚輩石旭前來看您了。”石旭一邊說著,一邊把他剛買的散酒灑在尹氏夫妻二人的墓碑前。
他沒什么錢,因此買的都是最便宜的散酒。
“對不起,尹大人,是我沒用,不但幫不了您和夫人報仇,就連一壺像樣的酒也請不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