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思恪及時趕到
還沒等陛下開口,就見一中年男子跪在御前說著:“陛下莫怪,是小女吃醉了酒,混說的,切莫當真。安寧還不趕緊給陛下賠罪!你這個不孝女。”
“爹,你怎么能”那男子正是安定侯,大抵是怨氣頗重,訓起自己女兒毫不留情,安寧丟了大臉,哭哭啼啼的走了。
這場鬧劇過后,因著還未到宴飲的時辰,群臣不怎么拘束,新帝托著腮,在陳貴妃的一番服侍下,才看向蕭思遠,開口問著:“你今日為什么會來?”
蕭思遠起身,跟林寒行禮平靜地說著,“臣昨日接到王兄的書信,南平王妃生產在即,恐是那預之女,不敢松懈,前宴趕不及,特派臣前來通報陛下,恭賀陛下登基。”
眾人聞,自是免不了一陣躁動,大寧百年前曾有預,蕭氏嫡女,乃是鳳命,得之可得天下。林家皇室百年都期盼著蕭氏嫡女的誕生,現在終于等來了。饒是林寒見慣了大場面也有些激動,忙問著:“生了嗎?可知男女?”
這時,同坐在高臺尊位上的皇后也朝蕭思遠看了過來,群臣也都集中注意力等蕭思遠的回答,只聽蕭思遠淡淡的開口說著,“王兄在信中未提及男女,想來還未生,等后日正宴王兄會親自前來告知陛下。”
“咦?”陳貴妃挑了挑眉,又笑了笑,眉間似乎一閃而過些許嘲弄,“那倒是可惜了,本宮聽聞坊間傳蕭氏兄弟,兄友弟恭,無話不說,還以為是真的呢。沒想到,這么大的事情,蕭二爺也只是傳話的,還是傳一半的話,這還真是”說完裝作很心痛的樣子看向云柔。
云柔手有些僵,但聲音仍然柔和平靜,臉色也如常,說著:“無礙的,后日等南平王來了,自會知道。”
陳貴妃卻不死心裝作有些驚訝地問:“蕭二爺不知內情,難道娘娘也不知道嗎?”此話一出在場人俱是一驚,云柔和蕭思遠眉頭緊鎖暗道“不妙”。
林寒的臉色果然不好了起來,訓斥起陳貴妃來,“好了,就你話多。”繼而看向蕭思遠和云柔二人,還沒開口,就聽到宮人傳報,“南平王到。”
眾人來不及詫異,就看見身穿天青色蟒袍纻絲直裰,濃眉大眼,儀表堂堂的男人走進來,縱然步履間伐,也擋不住趕路的風塵,“臣參見陛下、皇后娘娘”。
林寒看著蕭思恪,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蕭思恪一點沒有改變,就是那股子狂妄勁兒。雖然這種桀驁不馴,被他妥帖地隱藏在儒雅的外表下,深藏不露,可是林寒就是覺得不舒服,但眼下也顧不上其他,開口道:“蕭卿平身,你的事情我已經聽蕭二說過了,南平王妃可還安好?”
蕭思恪當然明白林寒其實是想問他生男生女,此時卻是什么話也不說,眼睛卻是瞄向蕭思遠夫婦方向,林寒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蕭思遠還跪在地上,神色難辨,林寒挑了挑眉,自然是明白蕭思恪的意思,這是為他兄弟鳴不平來了,罷了,好歹也是自己幼時的陪讀,這些年也算乖覺,清了清嗓子開口:“罷了,蕭二你起來吧。”
韓慧早就等這句話了,聽完忙起身扶著蕭思遠起來,蕭思遠揉了揉酸痛的膝蓋,朝著蕭思恪點頭,蕭思恪回應著,這才準備回答林寒剛剛問的話,“回陛下,王妃不負所望誕下一女,取名云惜!”
蕭思恪的話讓林寒喜出望外,道了聲好說著:“天佑我大寧。”
群臣附和:“陛下圣明,天佑大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