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太子殿下做不到?”江明翰俊秀的臉上,滿是平靜,似是與他毫不相干一樣!
林淵定了定神,仍舊摸不準他的意思,探問道:“是字面意思?還是本宮理解的那意思?”
江明翰氣定神閑的抿了一口茶道:“既是字面意思,也是殿下理解的那意思。”
林淵了然!
夜空中升起一輪圓月,月色明亮,林淵獨自走在前去蕭云惜院落的路上。
江府依舊屋宅園林精巧,縱是入夜,景色也是不錯。
和江明翰又聊了一些細節后,江明翰也沒有再留他,林淵也就出來了。
有小廝告訴他蕭云惜院落的位置,林淵點點頭,一路走來,腦海中想著江明翰的話,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蕭云惜屋門前。
此刻,落霞和紫扶也已經到了江府,江府內全日都有熱水燒著的,沒一會蕭云惜就在兩個丫頭的服侍下,沐浴更衣,洗漱干凈,此刻正在用飯。
蕭云惜因著習舞的關系,所食用的飯菜口味十分清淡,大多是蒸煮的。
蕭云惜剛吃了一口燕窩百合粥,就看到林淵站在院外,她忙喊道:“大哥哥,你快進來呀。”
林淵被蕭云惜拉著進屋,看到桌上的飯菜,蕭云惜覺得他是餓了,忙指使紫扶給他也舀了一碗。
“大哥哥,你嘗嘗,惜兒覺得口味鮮美,你餓了,快試試。”
林淵在蕭云惜的催促下,拿起勺子嘗了一口,說實話,他并不喜歡甜膩之物,因為他的母后說過:“過甜的食物會讓人神經麻痹,沉溺在甜美中,等到食用完了,等待的全是無盡的苦楚,與其短暫的沉溺于甜蜜,不如清醒的等待苦楚。”
所以林淵一直都不喜歡吃甜的,但今日不知道為何,蕭云惜給他甜湯讓他覺得尤其好吃,是他從未感覺到的,算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關懷。
云柔和林寒感情不好,見到他多是學業和籌謀的教育,其余官員和宮人自不必多說,更多的是對他的畏懼,江明翰也是商人,談完事情后,也不會關心林淵是否飽腹,唯有這小小的女孩,讓林淵感覺到一絲不一樣。
但此刻林淵分不清是因為剛剛江明翰說的“第三件事”不一樣,還是真的被蕭云惜打動不一樣,林淵不敢去想,也不能多想。
吃過晚飯后,蕭云惜讓小廝帶著林淵去洗漱,林淵聽從吩咐去洗漱,剛洗好,就聽到與他一門之隔蕭云惜的聲音:“大哥哥?”
林淵先是一愣,正在躊躇之際,又聽她問:“大哥哥,你洗好了嗎,惜兒進來給你上藥。”
林淵感覺自己要瘋了,居然對一個孩子起了這樣的心思,遂穩了穩心神答復道:“丫頭,不用了,你好好休息,藥我自己上就好。”
林淵話音剛落,屋里很快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蕭云惜“嘩”的一下打開屋門。
像一只受氣的兔子,瞪著眼睛,撅起小嘴質問道:“大哥哥,你總讓惜兒聽話,你自己為什么這么不聽話?”
林淵聽蕭云惜這話,感覺自己十七年來的人生頭一次這么的無所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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