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恒將蕭云惜托付給顧蘅
云柔滿是陰戾的眸子看著跪在地下的,她的親生兒子,手里卻是打開鳳椅子下面的暗格,一條沾血的皮鞭出現了。
果然,要來了,林淵心里想著。
“啪”一鞭重重地抽在他身上,林淵吃痛,還沒緩過來,第二鞭就落下來了。
整整十鞭子后,云柔才消了氣,停了下來道,“本宮告訴你,利用利用她,玩玩她蕭云惜就可以了,我們要不不過是她的錢財和蕭家的名頭,但若是你真的愛上她,本宮就打斷你的腿。”
云柔冷冰冰的聲音傳入林淵耳朵里,林淵磕頭應“是。”
云柔斜眼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可以走了。
林淵拖著受傷的身子,一步步走出椒房殿外。
屋外陽光很好,可他的心卻很冷,李保勝早在殿外等候許久了,見他出來了趕快跑來他身邊,見他這樣,擔憂的問,“主子”
林淵抬手打斷他,望著遠處的牡丹花,忽然想起蕭云惜的笑臉,又看了看身后的椒房殿,緊閉的殿門,讓林淵有些熱的心還是冷了下來,開口道,“傳令書院,讓蕭云恒去北海戰場。”
林淵的聲音在李保勝的耳邊響起,蕭云恒?北海?
李保勝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中山書院的這批世家子弟都到了出仕的年紀,李保勝以為這些人都會隨著太子回宮,成為太子在朝中的助力,沒想到第一個安頓的是蕭家的戰場。
李保勝不敢多想,只能加快速度跟著林淵前去,看著自家主子的背影,李保勝只覺得他背負的似乎是太多了
中山書院,勤學堂內,書院內所有仕子跪在堂下,聽著禮部的官員清晰平穩的宣讀太子御令。
堂下以郝則為首,顧蘅在左,蕭云恒在右,其余世家子弟依次疊跪。
“眾仕子聽旨,中山書院三年期限已滿,各世家子弟可按照約定回京述職,輔佐太子,另,北海戰事吃緊,著蕭氏庶長子蕭云恒即刻啟程,遠赴北海襄助南平王不得有誤,欽此。”
在旨意宣讀到最后一句的時候,眾人心里都有些吃驚,覺得這樣的安排實在很奇怪,按道理大家都是太子伴讀,都應該先回朝中正常領職位才對,太子直接下旨給職位還是頭一次,一時間細碎不滿的語四起。
還是郝則帶頭領旨謝恩后,眾人才散場了。
蕭云恒本就是庶子,在大寧這追求嫡庶的地方,本就是不怎么能被瞧得起,現下眾人聽完圣旨后都散了,只剩下顧蘅陪著蕭云恒。
二人出了勤學堂走到了顧蘅所居住屋外的涼亭內。
顧蘅的修養十分好,看出了蕭云恒有話對他說的意圖,所以并不多話,只是靜靜等待著他開口。
良久,連茶杯里茶水的顏色都淡了,蕭云恒才轉過頭去,看著顧蘅。
“阿蘅,你知道我母妃的事情嗎?”蕭云恒神色平平的問道。
顧蘅先是一驚,說實話,南平北妃薨世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準確的說是,幾乎全書院的人都知道了,只是沒人告訴蕭云恒而已。
當時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顧蘅是想告訴蕭云恒的,畢竟二人是朋友,可他父親卻特意來信,阻止了他,南平王還在北海,戰事刻不容緩,茲事體大,萬不可動搖軍心,所以從朝廷開始,自上而下,全部攔著消息。
顧蘅聽到他和自己說起這話,就站定看他,倒也沒繼續隱瞞,知道以蕭云恒的心智,早晚會知道此事,就點點頭說到,“這事情我知道,你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