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惜以為第一次見顧蘅
她是第一次見到“他”。
蕭云惜只感覺他的談吐很好,從她現(xiàn)在的方向望去。
她有一瞬間的恍惚。
顧蘅的側(cè)顏干凈極了,是屬于年輕人的朝氣,但不知怎么了,蕭云惜的心里突然有了猶疑?
總感覺他給她的感覺很熟悉?
她,見過他嗎?
林淵雖不滿顧蘅,但確實是他出錯在前,顧蘅替他挽救了結(jié)果。
定了定神,走上前去。
“啟稟父皇,顧蘅說得對,兒臣只是怕妹妹受傷,特來關(guān)心一下,倒是陳貴妃未免太敏感了些,是在挑撥我們皇室與蕭家的關(guān)系嗎?”林淵看著陳貴妃,毫不客氣的回道。
“你!”陳貴妃本就因顧蘅幫林淵有些不爽,現(xiàn)在林淵居然在眾目睽睽下頂撞她,更讓她覺得沒面子。
林江本來喝著美酒在看戲,現(xiàn)在猛不丁的聽到太子語傷害他自己的母妃陳貴妃后,氣的直接從御座上站起來,酒杯一砸準備開罵。
剛要開口,就聽見一聲:“好了,大喜的日子,吵吵鬧鬧干什么!”
林江詫異。
今日一貫沉默的皇后云柔,在這時突然開了口。
“陛下,今日是大喜的日子,群臣都看著,這樣不好?!?
林寒當然知道云柔是什么意思,回道:“皇后說得對,都回去坐吧,別跪著了。”
聽到林寒開口,韓家和蕭家眾人都松了一口氣。
陳貴妃也悻悻的也回到座位上。
云柔看到在座的眾人,微微一笑,話鋒一轉(zhuǎn)又道:“陛下,今日是臣妾的表哥蕭將軍的好日子,臣妾特想求得一個賞賜。”
“哦?什么賞賜?”林寒問到。
“咱們太子今年也快二十有一了,陛下也該為他起個表字了。”云柔安靜的說道。
群臣皆望著這對貌合神離的帝后。
按道理大寧男子在二十歲之前,只要是正室嫡出的,家族都會為其取字。
一年前,太子的“三師三少”也曾聯(lián)名奏請過這件事情。
可林寒當時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勃然大怒。
五位都是翰林出身的老臣,還有一位就是蕭一,林淵的武藝就是蕭一教的。
在席間的張驍驟然間在聽聞皇后的請奏后,汗如雨下。
當年他們五人罰俸一年,外加二十鹽水鞭的經(jīng)歷仿佛還在眼前,今日怎么又來了。
張驍和其余四人膽戰(zhàn)心驚的跪在席間。
林寒怒目圓睜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云柔。
正要發(fā)怒,突然看到了云柔的腰間有一個自己無比熟悉的舊物-繡的一團黑線的一個嫩黃的荷包。
那是他當年送給她的定情信物
那是他們剛成婚的那年,當年他非嫡非長,還是個最不起眼的皇子的時候。
當年的先皇后沒有云柔的堅毅,也沒有她的漂亮和善良。
在她自己的親生嫡子遭到后宮眾人所迫害死亡后,她,瘋了!
蠻不講理,睚眥必報。
當時的后宮每日都處在腥風血雨中。
林寒的母親,是后宮中最不起眼的一個宮女,因為一場意外,被林暉寵幸。
只有那一夜,她就懷上了林寒。
林寒小時候一直覺得,他和他母親生活了半輩子的后宮,是全大寧最殘忍的地方。
那個時候,后宮每天都有人死。
他怕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