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惜看著還在喝茶的落霞和紫扶,又看了看林淵。
林淵依舊裝作無比真摯的看著她。
蕭云惜的手,慢慢伸向林淵,林淵一個用力,抱著蕭云惜上馬,二人在兩個侍女和兩個侍衛震驚的面龐下,私奔而去。
當四人反應過來去追的時候,早已被林淵安排干擾視線的人攔住
與此同時,皇城,椒房殿內
云柔身穿正紅色繡著金絲牡丹的鳳尾裙,頭戴九鳳珍珠步搖,梳著飛天髻,額間一朵牡丹花鈿。
這是皇后出席正宴才會有的打扮。
她靜立庭前,本就是出身將門虎女,母儀天下的風范渾然天成。
蕭思恪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蕭思恪嘆了一口氣,依舊走上前去:“臣南平王蕭思恪,參見皇后娘娘”
“表哥,你回來啦。”云柔的語調亦如少女,當年蕭思恪打仗回來時云柔也對他說了這句話
如果說來的路上,蕭思恪大概猜到有七八分要出事的話。
等真的見到云柔那一刻,蕭思恪已經有十分確定,肯定出事了!
“我知道這些年,你與陛下感情并不是太好,可太子終究是太子啊,我看陳貴妃和二皇子都對你”蕭思恪還沒有說完,云柔早已打斷了他
“哥哥,你真的確定太子還真的是太子嗎?”云柔面無表情,神色冰冷的復制著蕭思恪的話。
蕭思恪被云柔的話嚇到了,難道?
半響,蕭思恪終于認清了現實,擰著眉毛問云柔,“你想要我如何?”
“我想要你帶我兒子走,動用你的一切保護他,輔佐他,等待時機成熟,重返帝位。”云柔緩緩的說。
“你說什么!”原本蕭思恪只是認為最多是太子廢為皇子,皇后降為妃子,以自己的實力還是可以護的他們母子周全的。
可等云柔說完真相后,蕭思恪覺得天都塌了。
“我說的,還有你聽到的,很清楚了不是嗎!”云柔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她是下定決心了。
“阿柔,你冷靜,聽我說,咱們蕭家還在,我還在,事情還沒有到這不可轉圜的地步,我還是可以”
蕭思恪還在嘗試著勸著云柔,卻被云柔無情的打斷了。
“天真,當年你們因著我的關系,對林寒從頭到腳的幫扶,也換不來他的一絲心安,現在就更不可能了”
蕭思恪眼中還是難以置信,盯著云柔搖了搖頭。
云柔苦笑著,示意蕭思恪看向旁邊圓桌上的白玉瓷瓶。
蕭思恪順著她的目光看下去,問道:“那是什么?”
“那是他給我的宮廷秘藥-千機引。”云柔雙眼通紅的說著。
蕭思恪聽完,覺得林寒和云柔都徹底瘋了!
“哥哥,這一局死棋是無解了,你的命還有淵兒的命,我沒有辦法取舍,所以只好我自己的喝了。”蕭思恪覺得此刻的云柔無比陌生,再不是當年的她。
“所以,你喝了”蕭思恪快步走去,拿起桌上的小瓶子搖了搖,里面空無一物。
“嗯,我喝了。”云柔笑著說。
“瘋了,你真是瘋了,我不會答應的,我這就帶著我女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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