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來多是云柔在遮掩,今日這是?
林淵猜不透,也不敢說,只能靜靜的等待著。
“你都看到了,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好好聽著。”云柔神色冰冷的說著。
“是?!绷譁Y跪在地上不敢反駁。
“明日,你要想盡辦法,接近蕭云惜,說服他讓蕭思恪留下你?!?
“宮里我會替你解決好,你隱姓埋名,積蓄力量,等到時機到的時候,你再回來,明白嗎?”
聽到這里的時候,林淵滿是疑慮,可看到云柔那嚴厲的目光。
他還是低下了頭,說“是。”
良久,云柔走下臺階,半扶起跪在地上的林淵的時候。
云柔長長的指甲掐著林淵的下巴,好似下一秒就要戳破似的。
云柔紅著眼,歇斯底里的朝著林淵喊著,“永遠不能愛上蕭云惜,永遠不能忘了我們的仇,你知道不知道。”
說完這些,就讓林淵滾蛋了,他要在林淵面前保持最后的尊嚴。
要說昨晚的林淵其實弄不清楚全部狀況的話,等到今夜他在山頂看到皇城內,椒房殿燃起的的熊熊大火后。
林淵就全明白了。
皇宮,他待不下去了,他的母后,用她的生命,給他殺出了另一條生路
“哥哥,你快看,那是不是皇城方向,好像著火了。”本來正在等日落的蕭云惜突然看到熊熊大火,一時間緊張的叫起來。
林淵微微仰起頭,“別了,母后,謝謝您為我做的一切,等我回來”
剛想完,只感覺頭疼欲裂,昏死在蕭云惜懷里。
蕭云惜大聲喊道:“林淵哥哥!”
林淵再一次醒來,是在三日后的中午。
他從床榻上醒來,一睜眼,四周全是陌生的環境。
隔壁似乎有一男一女在爭吵。
似乎是蕭思恪和蕭云惜。
當夜,就在林淵昏倒后,蕭云惜手足無措的時候。
“云堂”的人,在恰到好處的時機,帶著落霞、紫扶還有之前的兩個侍衛找到二人。
蕭思恪也在“恰當的”時機被送回蕭府。
蕭一跟蕭思遠說了一切,蕭思遠不敢耽誤,連夜護送三人回金陵。
蕭云惜是三人中唯一清醒的,一路上照顧著昏迷的二人。
她是不知道為何前一秒都還在她眼前生龍活虎的二人。
一時間都會昏迷的回到她身邊,她想不明白,能做的只有照顧好他們二人。
蕭思恪是在早晨醒來的,醒來時發現自己在馬車上,發現林淵也在,自己的虎符也沒了。
回想起那夜發生的一切,蕭思恪頭疼欲裂,罵道:“該死的?!?
叫嚷著要下車。
蕭云惜勸他快到金陵城外了,再等一會吧。
蕭思恪看著昏睡的林淵,他的傷太重了,再加上他有事要和他談,他還沒清醒,一切還沒說清楚,這時候回南平王府不合適
到了別苑后,蕭云惜先安頓林淵。
蕭思恪也沒說什么,他也需要時間整頓。
等蕭云惜安排好林淵后,蕭思恪也通過暗衛了解了這些天發生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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