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兒,你醒了?”一時間顧蘅有點難以接受的驚喜,生怕是一場夢。
蕭云惜輕輕的“嗯”了一聲,笑著看他。
顧蘅剛要開口繼續說,就聽到門外蕭思恪交代落霞和紫扶做事。
蕭云惜聽到了,用細弱的聲音和顧蘅道:“顧公子,勞煩幫我跟我父王說一聲我醒了,讓他放心些,他也焦急壞了。”
顧蘅答應著,幫蕭云惜掖好被子,退了出去。
門外,蕭思恪看著從里面出來的顧蘅沒有什么意外。
他知道顧蘅每日都會來看望蕭云惜。
當聽完顧蘅說蕭云惜醒了的時候,蕭思恪連儀態也不顧地轉身跑進了房間。
蕭云惜虛弱的躺在床上,懨懨的,見到他還笑了一下。
蕭思恪心一酸,伸手揉揉蕭云惜的頭發,“惜兒。”
“父王,我沒事的,別擔心。”蕭云惜細聲細語地安慰他。
“醒了就好,你可把父王嚇壞了。”蕭思恪心疼的看向自己瘦弱的女兒說到。
片刻后,林淵也聞訊趕來,蹲在蕭云惜床前問道:“惜兒,還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
蕭云惜看到林淵對自己這么好,在心里默默地想,她也會對他很好的。
蕭云惜在心里下了決心。
林淵似有感應一般身子一震,反手把她的手握在了掌心。
她的手好小,手背上還有小小的窩,他看的心一軟。
蕭云惜抬眼看他,巧的是他也抬頭,兩人的眼神交織在了一起
他的眼神很深邃,還有一些復雜的情緒在里面。
她像被蠱惑了一般,問道:“林淵哥哥,我們可以成婚了嗎?”
林淵微不可見的苦笑下,回答她:“是,蕭王爺已經答應了,等你在休養一段時間,我們就成婚。”
她聽見他說成婚,眼睛里迅速蓄滿了眼淚:“林淵哥哥,真好。”
隨即撲進林淵懷里。
林淵抱著蕭云惜,懷里的小人是喜悅的抽泣,而他卻是無聲的哭泣。
有無奈、有愧疚、有不甘心,他現在真的特別特別討厭自己。
蕭云惜在別苑養了幾天后,身子骨基本就好了大半了。
雖然還是弱不禁風的,但氣色卻好了很多。
蕭云惜每日除了躺著休養身體,就是和落霞還有紫扶說說話。
蕭思恪在每日晨練結束后也會跑來看蕭云惜,陪她一起用早飯。
林淵只要一有時間也會來看她,陪她說話,在庭院曬太陽,兩人就這么相處著,明明還未成婚,卻好似成婚多年一般。
日子就這么平靜的過著,可蕭云惜還是總感覺不安心。
因為每每提到婚儀的時候,蕭思恪和林淵都是閃爍其詞,只是讓她不要擔心,他們會處理好的。
落霞和紫扶看到自家小姐這樣心有不忍就開口勸慰著。
“小姐,您莫要擔心了,還是身子要緊,想來是王爺和殿下都是男子,也沒操辦過這些事情,奴婢聽說前些日子王爺已經差人回咱們金陵城傳信讓順管家過來呢,算算日子也快到了。”
“真的嗎?父王寫信讓順管家來?”蕭云惜聽到蕭順要來,頓時提起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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