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二人同時感覺到了,對視一眼,顧蘅先開口道:“既然來了,就請現(xiàn)身吧,做梁上君子有什么好的。”
只見黑暗中出現(xiàn)一人身影,是陌生的面孔,但這雙眼睛怎的好似見過?
是他!換容后的他!
蕭云恒在看到顧蘅的表情后就明白了,沒好氣的說了句:“你來干什么!”
“果然什么都瞞不住你。”那男子絲毫沒有理會正在咆哮的蕭云恒。
他的話是朝著顧蘅說的,眼睛卻看向床前的蕭云惜。
“殿下謬贊,顧某不敢當(dāng)。”
“想必王爺已經(jīng)告知殿下,商和城的拜帖應(yīng)該一兩日內(nèi)就會到了。”
“商和城多是在下在進(jìn)入中山前的同門師兄弟,父兄家族多在朝中有些勢力,在下也已寫信給恩師,恩師會明白的。”顧蘅道。
男子點點頭,“本宮知道該怎么做,只是她這邊就多仰仗你了。”
“殿下說笑了,臣的妻子,臣自當(dāng)重視。”顧蘅這說話不緊不慢的,不妥協(xié)也不顯得態(tài)度強(qiáng)硬。
“殿下,萬事不可兼顧,鏡中花,水中月,都不是長久的,這世上,總有人活著,是負(fù)重前行的,總得取舍才好。”
“是啊!故此,我無從怨恨。”男子苦笑的搖搖頭說著。
是的,他就是改頭換面的林淵!
“我已經(jīng)和王爺商議,明日就會宣布我的身份,屆時一切就是新的開始。”林淵說完這話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外面的天色,黑的已經(jīng)看不見路了。
走在夜路上的林淵,臉上全是得意的笑容。
與此同時,昏黃的燭光映照在顧蘅的側(cè)臉上,面如冠玉。
“惜兒,我守約陪在你身邊,你也快點醒來吧。”顧蘅低下頭顱,看著床榻上的美人,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她床前。
不知過了多久,遠(yuǎn)處傳來公雞打鳴的聲音,打破了黎明的寧靜,天差不多要亮了。
蕭思恪是在上午巳時見到的顧蘅,蕭三和蕭順跟在身后,他屈身行禮:“王爺安好。”
蕭思恪:“有日子沒見,賢侄家里都安頓好了嗎?”
顧蘅:“有勞王爺掛念,都安排好了,這次就是來接惜兒的。”
蕭思恪點點頭,一眨眼他們一家離京已經(jīng)好幾個月了,“顧大人,惜兒就拜托你了。”
顧蘅點點頭,“王爺放心,一切有我。”
男人之間從來都無需多。
下午,蕭思恪就向外宣布了消息,嫡長子:蕭云慎,庶長子:蕭云恒,前往商和城拜入羅慎名下求學(xué)。
五日后,朝廷也來了消息,林寒讓蕭思恪前去北地練兵駐守。
這時,馬蹄聲“得得”地敲擊著地面,馬車跑的既快又穩(wěn),顧蘅也帶著蕭云惜,前往寧都顧家。
帶蕭云惜走,這是蕭思恪和顧蘅共同商議的決定。
蕭思恪到底還在林寒的監(jiān)視之下,蕭云慎和蕭云恒已經(jīng)去了商和城,算是暫時得了一方庇佑,休養(yǎng)生息。
現(xiàn)在蕭思恪仍舊算是“非常人員”,又是去北地那極寒苦之地。
蕭云惜昏迷沉睡,照顧多有不便。
現(xiàn)下交托顧蘅照顧她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馬車內(nèi)顧蘅望著蕭云惜的睡顏,緊緊握住她的手,直到回到寧都才松開
顧氏莊園,惜云別院內(nèi)。
惜,美好事物的留戀和珍惜,珍惜一切、把握當(dāng)下不輕易放棄的期望。
這是那年救了蕭云惜后,他回顧家接任家主,特意修建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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