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
母子二人一番操作下來,給了薛采榆和杜秋雨一個好大的沒臉。
鄭憐雪端坐在主位,冷冷的對二人說著:“怎么,若你們不服氣,盡可以進宮告我的狀。”
“就算鬧到陛下哪里,我是朝中一品大員的原配夫人,再者我們鄭家也是不怕的。”
二人一聽鄭家頓時嚇得瑟瑟發抖,再不敢多說什么。
二人多年來霸占顧家,沉疴無數,顧家母子二人處理起來也是頗費功夫,直到入夜才結束。
顧蘅回到惜云別苑時,已是滿天星斗。
他還沒用晚飯,進了沉音閣后,飛絮有眼色的把今日蕭云惜給顧蘅做好的飯菜端上桌。
顧蘅獨自坐在楠木桌子旁看見滿桌子的菜肴間。
一時間,他有些發愣,這些,都不是他平常吃的!
顧蘅看向飛絮,飛絮點頭。
這滿桌子菜,都是蕭云惜用了一下午親手給她做的。
顧蘅突然想起幾月前,蕭云惜親手給他包的小籠時,神情一片柔和,張口問:“夫人呢?”
說起蕭云惜,飛絮想起下午剛做好飯菜時,蕭云惜那奇怪的表情。
飛絮聽到蕭云惜說自己不舒服先回去了,他還有些納悶。
明明剛剛才還說要和公子一起吃晚膳的人,怎么就突然不舒服了。
飛絮想不明白,但也還是板板正正地答:“下午夫人說不舒服,早早的在自己屋里歇下了。”
顧蘅聞手中神色一變。
她不舒服?
是不是舊疾又復發了!
蕭云惜確實是不舒服,明明白日還好好地,卻在剛剛做好飯菜的時候,感覺腹痛難忍。
一路上,她好不容易走回沉壁閣的時候,一進去屋門更是覺得乏力、身子沉、沒精神。
畢竟自己最近一直在生病,蕭云惜覺得因該是自己反反復復一直沒有好利索。
早早的便讓小丫頭給她梳洗好,她早早就睡下了。
入夜了,蕭云惜不知怎的,腹痛突然加劇,睡得更不踏實了。
等顧蘅趕到來看她的時候,就瞧見她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額上全是冷汗,連帶修長的脖頸上,都全是汗水。
顧蘅嚇了一跳,匆匆讓飛絮去請大夫,自己快步走到她床邊坐下,問:“惜兒,可是又難受了?”
蕭云惜見到顧蘅后委屈的癟癟嘴:“澈,我肚子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顧蘅見她這樣,嚇得一把把她抱進懷里,“走,惜兒,我這就帶你去大夫那?”
蕭云惜點點頭,溫順的抱著顧蘅,顧蘅輕巧的抱起她。
在抱起蕭云惜的瞬間,顧蘅感覺到她身子有些濕潤。
本以為是蕭云惜出的汗,可當看到蕭云惜床榻上那鮮紅的血跡后
顧蘅一下子懵了。
蕭云惜見顧蘅不動了,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去,也看見那鮮紅的血跡。
蕭云惜嚇得臉都白了,她自小沒了母親,身邊都是男子,哪里懂得這些,只以為自己要死了。
蕭云惜更加害怕的抱住顧蘅的脖頸,“澈,我是不是要死了”
饒是顧蘅巧令色,智珠在握,一時竟有些手足無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