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去兩年內,在偏州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都極有建樹,硬是把一個荒蕪三不管的大州,變成一座繁榮的小城。
世人皆稱顧蘅有決勝千里之能,經世之才,為之贊嘆,無有不服。
現在卻毫無形象的跑出去門口,大冷天連斗篷也不穿,一件薄棉衣就出門了!
不為別的,只因為他心愛的姑娘回來了。
只見依舊是他熟悉的那輛七彩云黑金馬車朝他緩緩駛來
終于在他面前停了下來,馬車外為首的依舊是蕭順和碧落。
蕭順跟顧蘅見禮后,從馬車的后面搬下個一個小巧的高凳,碧落伸手從簾子里扶出個來一位看上去二八芳華的女子。
只見那女子,身穿淡紫色對襟夾襖,在衣領和袖口處都繡著一朵盛開的梅花,周圍還綴著珍珠,珍珠的大小都一樣,一看就是上品。
外披一件細膩的狐裘大衣,發髻上插著一只彩蝶金步搖,更襯得她膚如凝脂,眉目如畫。
兩年的光陰過去,當年的那個善良柔弱可欺的小姑娘,變成了現在姝色嬌媚的少女。
顧蘅見她俏生生的立在那里,仿佛天地間都沒了顏色。
蕭云惜腰細腿長,高挑明艷,還有那一頭烏黑的發髻。
要說唯一沒怎么變化的就是那雙水凝眸,剛和顧蘅的視線一對上,少女笑意滿盈,仿佛黑暗的冬日都隨著她這一笑變得亮堂起來。
“澈。”蕭云惜一邊喊著顧蘅,一邊朝他懷里跑去。
顧蘅穩穩的抱住她,揚眉一笑,道“跑什么,當心摔著了。”
“人家想你了嘛。”蕭云惜在顧蘅懷里撒嬌著,聲音柔婉,泠泠動聽。
顧蘅聽完,嘴角噙著淡淡的笑:“下次你站在那里就好,我一定飛快的奔向你。”
蕭云惜依舊埋在顧蘅懷里,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是少女獨有的粉嫩。
顧蘅的懷里依舊是獨有的竹香味,讓蕭云惜無比依戀安心。
二人又膩味了一會,直到蕭云惜看到身后氣喘吁吁的紫扶和她手里拿的狐皮大氅后,蕭云惜才驚覺顧蘅穿的少。
“澈,你怎么穿這么少,凍著了怎么辦。”蕭云惜一邊急急的說,一邊把自己的狐皮斗篷往顧蘅身上扯。
顧蘅一把拉住蕭云惜的手,一個快速把她打橫抱起說:“無礙的,咱們回府。”
顧蘅抱著蕭云惜進了府內,屋內屋外果然不一樣,一進屋迎面撲來的暖氣,烤的蕭云惜像小貓似的趴在顧蘅懷里,特別舒服。
有誰能想到啊,屋內曖昧至極的少男少女,在這兩年可是轟動偏州乃至全大寧的人物。
若說起蕭云惜或者多數人都不識得,但若提起“蕭娘”。
全偏州人可謂是如雷貫耳,大多數人都是人見人夸。
兩年前,蕭云惜和蕭順以驚人的速度,快速的從她帶來的巨額嫁妝中,分出了兩筆銀子。
一筆給顧蘅買地用,一筆她留著安置百姓和盤點鋪面。
當時銀子是有了,但是還得要去買糧才行,她問過石旭了,偏州大部分的精糧,都在拜頭幫手里。
市面上的糧食少,價格貴,還不好。
既然要壟斷百姓,那市面上的糧食必然不可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