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也快要有個結(jié)束了,我私下問過太醫(yī),說我父王大概就是那么二三個月了,在此期間,我得更加謹慎小心才行。”馮淮站在窗前說著。
顧蘅望著馮淮的背影,直起身走到他跟前拍拍他的后背。
“我知你的抱負和計劃,此次也是籌備了兩年的結(jié)果了,在此我提前預(yù)祝你旗開得勝。”
許是強者之間的惺惺相惜,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出發(fā)。
“對了,蕭娘的及笄禮是在后日吧。”沉重的話題說的有些太多了,馮淮此刻以朋友的角度,撿來輕松的話題說。
“是的,就在后日,偏州的霧籠山上。”
霧籠山就是之前馮淮賣給顧、蕭二人的一塊山地。
當年這塊山地是馮淮母親的私產(chǎn),馮淮一直偷偷藏著,后來馮淮把它賣給了蕭云惜。
蕭云惜不愧是生意人,一眼看重那里好山好水的開發(fā)價值。
帶著偏州的老百姓一起開發(fā)了這座山。
“這幾日我會在偏州,等蕭娘的及笄禮成之后,我再回北燕去。”
“只怕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顧蘅打笑馮淮。
“說得倒也沒錯。”想起那人的臉,馮淮心里一陣暖意。
“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后,我想同你跟蕭娘討一個人。”
至于這個人是誰,二人了然。
在蕭云惜及笄禮的前一日,偏州來了很大一批賓客。
其中來頭最大的,就是蕭云惜的外祖父江明翰。
因為蕭思恪和蕭云恒暫時聯(lián)系不到,顧蘅就請了江明翰來。
“江爺,多年未見,您近來可還好嗎?”顧蘅見蕭順帶著江明翰進來了,趕緊上前招呼道。
江明翰同幾年前幾乎沒有什么變化。
“我們年紀大了,一貫都是老樣子,倒是辛苦你了,這些年你照顧惜兒受累了。”江明翰在顧蘅的引薦下坐到主位上,同顧蘅說著。
“江爺說笑了,照顧惜兒是我心甘情愿的,顧某甘之如飴。”
江明翰對顧蘅的回答很滿意,二人又寒暄了一陣子后,一群不速之客進來打斷了二人。
顧、江二人還在喝茶,飛絮快步走進來,面色沉重,跑到顧蘅的耳邊說著什么。
還沒等飛絮說完,一群人便進了正堂。
只見那幾人神色同樣凝重,江明翰幾乎是一瞬間猜到了這些人的身份,也不點破,只找了想念蕭云惜的理由,借機走開了。
將空間留給顧蘅和那人。
為首的那人依舊蒙著面。
飛絮受到顧蘅的吩咐,給那個人上了茶后,也就離開了,并且遣散了所有在正堂周圍的下人。
“臣顧蘅見過太子殿下。”顧蘅給來人行禮道。
只見那為首的人輕輕的扯下蒙面,露出了一張完全與林淵不一樣的臉。
沒錯,這就是改頭換面后的林淵。
這幾年林淵在顧蘅的引薦下,在朝堂里早已站穩(wěn)了腳跟。
現(xiàn)在他的名字叫“王成”。
取意成者為王的意思。
新科狀元,內(nèi)閣第一大臣。
蕭云恒則做為他手下第一助力,在朝上幫他拉下了不少關(guān)系。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壟斷了朝上將近九成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