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幾百年的壽元進賬,系統面板上的數字像坐火箭一樣瘋狂飆升。
短短一周后,當江火再次打開系統面板時,看到那個數字,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當前剩余壽元:3200年!
3200年!
一周前,他還是個只剩下可憐巴巴幾十年的窮光蛋,現在直接搖身一變,成了手握巨款的超級富豪!
就在江火悶聲發大財的同時,合歡宗內門,最近也悄然流傳起一種奇特的現象。
不少女修,特別是那些修為卡在當前境界好些年的師姐師妹,竟然接二連三地突破了!
有時候一天之內,就有三四個女修成功晉升的消息傳來。
這種集體突破的盛況,引起了宗門長老的注意。
畢竟修行之路艱難,突破往往需要契機和積累,如此頻繁的晉升,實在有些反常。
于是,便有長老特意找那些突破的女修詢問情況。
然而,這些女修被問到的時候,反應都出奇地一致,她們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好像就是迷迷糊糊睡了一覺,醒來之后就發現修為瓶頸松動了,順勢一沖,竟然就突破了!
具體發生了什么,她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記得自己睡得特別沉,醒來后身體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長老們覺得蹊蹺,檢查了一番她們的身體,只發現了采補過的痕跡,但這在合歡宗太正常,長老們也沒放在心上。
最后,也只能歸結可能宗門氣運到了,便沒有繼續深究下去。
內門,天子壹號院。
這里是內門天驕王嬋的住所,裝修得富麗堂皇,靈氣也比別處濃郁許多。
大廳里,王嬋正背著手,煩躁地來回踱步。
一個長相粗獷,眼角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男子,恭敬地站在大廳中央。
他身高足有一米九,膀大腰圓,腰間挎著一柄彎刀,身上隱約散發著筑基后期的強橫氣息,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鐵塔,氣勢十足。
“王師兄,江火那小子,最近一直待在伊曼的閨房里,幾乎沒有出來過。”
綽號老驢的男子低頭向王嬋稟報他打探來的消息。
(這外號是門內女修私下起的,據說是因為他在某些方面耐力驚人,與驢有得一拼)
“可惡!該死的下頭男!伊曼,你這個不識抬舉的賤人!”
王嬋拳頭攥得嘎嘣作響,牙齒咬得咯咯直響,面目猙獰。
他追求伊曼這么多年,付出了多少心血,送了多少禮物,說了多少甜蜜語!
結果呢?連伊曼的手都沒正經摸過幾次!
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渴望。
王嬋曾在腦海中幻想過無數次那樣的場景:在一片無人的草地上,伊曼依舊是那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面孔,而自己則用強大的實力,瘋狂地征服占有她,那種將女神拉下神壇,徹底掌控的快感,光是想想就讓他血脈賁張!
可如今,這一切美好的幻想,都因為那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爐鼎,徹底化為了泡影!
這讓他如何不恨!
“倒是伊曼那個女人,最近的行為,有點古怪…”
老驢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王嬋的臉色,摸著鼻子,低聲補充了一句。
“哦?哪里古怪了?”王嬋聞,暫時壓下心頭的怒火,輕輕抬了下眼皮。
老驢壓低聲音匯報道:“我這幾天一直在暗中盯著,發現最近幾天,尤其是天剛亮那會兒,伊曼經常會扛著兩個…嗯,像是大麻袋一樣的東西,鬼鬼祟祟地回她自己的院子,然后隔大概一個時辰左右,再扛著離開。”
“大麻袋?什么東西?”王嬋眉頭一皺。
老驢搖搖頭:“看不清楚,她用東西蓋著,而且動作很快,我不敢靠太近,怕被她發現。”
王嬋沉默了幾秒,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但隨即又被更深的嫉妒所取代。
不管伊曼在搞什么鬼,他現在最想除掉的是那個礙眼的江火!
王嬋大手一揮,聲音充滿了殺意:“不要管那些有的沒的,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給我死死盯緊那個爐鼎!只要他敢獨自離開伊曼的院子,哪怕只是踏出一步,你就立刻給我動手!”
他猛地站起身,盯著老驢,一字一頓地命令道:“殺了他!讓他灰飛煙滅,連一點痕跡都不能留下!聽明白了嗎?”
老驢臉上露出陰險殘忍的笑容,拍了拍腰間的彎刀:“大師兄放心!您給的這份酬勞足夠豐厚,師弟我絕對不會白拿的!只要那小子敢落單,我保證讓他神不知鬼不覺地從這世上消失!”
說完,老驢對著王嬋抱了抱拳,轉身大步離開了大廳。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