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狗腿子直到此刻才感受到那恐怖的殺意,酒瞬間醒了大半,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想要逃跑。
但已經太遲了!
兩聲沉悶的骨裂聲幾乎同時響起!
銅甲尸的鐵拳精準地砸在了兩人的天靈蓋上!
巨大的力量瞬間壓下,將他們的腦袋硬生生砸得陷進了脖子深處!
腦漿當場爆開,濺了一地。
場面極其血腥殘忍。
噗通!噗通!
兩具無頭的尸體搖晃了一下,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瞬間沒了氣息。
江火透過銅甲尸的視野看著這一幕,心中毫無波瀾。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些為虎作倀的狗腿子,死不足惜。
他沒有停留,控制著銅甲尸,跨過地上的尸體,繼續朝著燈火通明的內院深處走去。
……
近了,一樓最中間的那間臥室里,正持續不斷地傳出女人的嬌嗔和尖叫,以及男子粗重的喘息聲。
光是聽這動靜就知道,里面的場面絕對不堪入目,而且人數絕對不止一個。
“呵呵,白天還在萬寶閣門口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癡情模樣,晚上就在家里玩得這么花,果然是個虛偽透頂的偽君子!”
藏在遠處樹上的江火本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諷笑容。
這王嬋還真是表里不一到了極點。
……
此刻,房間之內。
景象確實不堪入目。
一張足以容納五六個人的奢華大床上,王嬋赤著上身,臉色通紅,眼神迷離,顯然是喝了不少酒。
他左手拿著一個玉質酒杯,右手則毫不客氣地在身邊的女人身上肆意揉捏。
而他的身上,竟然有四個衣衫不整的內門女修!
她們就像是藤蔓一樣纏繞著他,極盡討好。
“該死的賤人!你叫什么名字!”
王嬋猛地灌了一大口烈酒,臉上醉意更濃,他突然一把掐住身旁一個女修的脖子,惡狠狠地吼道。
“咳咳…王師兄,我是樓蕓兒啊…”
那女修被他掐得臉色漲紅,呼吸不暢,但臉上卻露出一副享受討好的媚笑。
“樓蕓兒?”
王嬋瞇著眼,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嘶吼道:“不!你不是樓蕓兒!你是伊曼!你是那個不識抬舉的賤人伊曼!”
“嗯嗯,對對,奴家是伊曼,奴家就是伊曼呢…”
那名叫樓蕓兒的女修立刻順著他的話,嬌聲道。
“該死的小賤人!讓你裝清高!讓你找野男人!”
王嬋仿佛陷入了某種癲狂的幻想,把手從對方脖子上移開,轉而狠狠地在對方身上掐了一把,仿佛要把對伊曼的所有嫉恨,都發泄在這些替代品身上。
“哇哦!王師兄好威猛!我們都是伊曼呢!”
另外三個女修見狀,不但不害怕,反而齊聲發出夸張的嬌嗔,扭動著身體靠得更近,試圖爭寵。
她們早已習慣了王嬋這種變態的游戲,為了攀附這位天榜第一的大師兄,什么尊嚴都可以不要。
然而,就在這糜爛荒唐的氛圍達到時!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猛然炸開!
臥室那扇厚重的木門,連同門框一起,被一股巨力從外面狠狠撞開,瞬間四分五裂,木屑紛飛!
煙塵彌漫之中,一個高大魁梧,全身覆蓋著青銅盔甲,臉上戴著面具的身影,踏著破碎的門板,一步,一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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