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他渾身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一片!
氣海內,那原本充盈的靈力,在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里,被額頭那枚金色小蛇印記瘋狂抽取了接近十成的磅礴靈力,瞬間被抽得一干二凈!
一股虛弱感瞬間襲來,讓他眼前發黑,雙腿發軟,差點一頭栽倒在靈梭里。
“我靠!消耗這么大!”
江火心中駭然,急忙穩住身形,同時全力催動太陽神體
頓時,絲絲縷縷的太陽精華穿透艙壁,涌入他體內,被迅速轉化為精純的靈力,補充著他幾乎枯竭的氣海。
好一會兒,那股強烈的虛弱感才稍稍緩解。
幸好有太陽神體時刻補充能量…
這神通威力是強,但這消耗也太恐怖了,以他現在的修為,發動一次,直接就被抽干。
這幻瞳神通固然厲害,堪稱殺手锏,但以他目前的境界,這完全是一錘子買賣!
一招出去,自己就廢了。
除非能確保一擊必殺,或者有絕對安全的后續保障,否則絕不能輕易動用。
看來,在突破到筑基境之前,這門神通,不到生死攸關的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動用。
江火暗自做出了決定,同時也對突破筑基境更加渴望了。
時間在靈梭的平穩飛行中悄然流逝。
一晃,兩天時間過去了。
遠方天際,終于出現了合歡山那熟悉的輪廓。
靈梭按照預設的路線,緩緩降落在合歡宗內門的指定區域。
靈梭剛一停穩,艙門打開,江火便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來。
靈梭剛一停穩,艙門打開,江火便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來。
他將身法催動到極致,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朝著伊曼所居住的天字二號院方向,狂奔而去!
“哼!縱使你僥幸突破到了金丹境又如何?不過是初入金丹的黃毛丫頭!一旦讓老嫗查實,我孫兒王嬋的傷勢與你有關,老嫗這條命豁出去不要,也要拉著你陪葬!”
江火剛剛走到天字二號院的大門口,還沒來得及進去,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便從院子里面清晰地傳了出來。
緊接著,只見一個手持拐杖,身形佝僂的老婦人,面無表情地從院子里緩步走了出來。
她雖然年邁,但那雙渾濁的眼睛里卻閃爍著寒光,身上那股屬于金丹大圓滿的恐怖威壓,毫不收斂地彌漫開來,讓人幾乎喘不過氣。
她的身后,還跟著七八個氣息不弱,至少都是筑基中后期的修士,一個個神色冷峻,顯然是這老婦人的親信。
這陣仗,顯然不是來串門的。
“滾開!好狗不擋道!”
那老婦人剛走出院門,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門口,有些愣神的江火,頓時眉頭一皺,毫不客氣地怒斥一聲。
江火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喝,加上那股撲面而來的金丹威壓,驚得下意識后退了一步,差點與這老婦人撞個滿懷。
他連忙側身,讓開了道路,垂著頭,裝作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
老婦人看都沒再多看江火這個煉氣期螻蟻一眼,在一眾手下的簇擁下,拄著拐杖,頭也不回地朝著遠處走去。
直到這群人走遠,身影消失在道路盡頭,江火才緩緩直起身子,長長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那驟然加速的心跳。
不知不覺間,他的后背竟然已經被一層冷汗浸濕,冰涼一片。
“是她,王嬋的奶奶…”
江火眼神凝重。
他當然認得這個老婦人,就在幾天前,在天子壹號院,銅甲尸差點被她隔空一掌就給徹底打報廢了!
若不是當時她急著救治王嬋,自己恐怕都未必能逃掉。
從她剛才說的話來看,她正在追查偷襲王嬋的兇手,只是沒想到,竟然懷疑到伊曼頭上了!
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雖然王嬋被胖揍完全是咎由自取,而且現場被江火處理得干干凈凈,理論上不可能查到他們頭上。
但一個實力如此恐怖的金丹大圓滿老怪物,一旦認定了某件事,是不需要太多證據的。
她的懷疑本身,對伊曼,對他們來說,就是最大的危險!
“這老太婆可真夠較真的,我記得,銅甲尸也沒能殺得了王嬋啊…”
江火眉頭緊鎖,剛剛因為回來而放松的心情,又瞬間變得沉重起來。
“既然回來了,怎么不進來?”
就在江火心神不寧之際,一個無比熟悉的女聲,輕輕飄入了他的耳中。
是伊曼的聲音!
“來了來了!”
江火精神一振,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將那些煩心事暫時壓下。
他深吸一口氣,大步流星,迫不及待地推開了院門,走了進去。
小別勝新婚,多日不見自家娘子,著實想念得緊。
至于那些麻煩事等跟伊曼見了面,先好好睡一覺,剩下的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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