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著洛景心,沈岙頓時為自己感到愧疚――一把年紀了,辦事情怎突然這般不周全,難道他也是個顏控?
畢竟這個女修,模樣實在貌美。
內心默默唾棄了自己一瞬后,沈岙十分抱歉地對洛景心道:“要不然我還是送你下山吧?為表歉意,我可以送你一件我煉制的法器。”
沈岙的誠意十足。
他的法器,就算自己不用,拿去拍賣也能賣出高價。
至于洛景心說的這番話。
他就當做沒聽出其中的明褒暗貶,也算因為愧疚給她的一些包容。
洛景心的心再度往下墜了積分,她倉惶地看向旁邊亓官沉淵。
“您,也是這個意思嗎?”
亓官沉淵搖了搖頭,溫和道:“小道友,實在抱歉。兩日后徵星便要加入天衍宗了。她若不愿意見到你,老夫覺得你還是下山為好。畢竟她乃我座下唯一的弟子,我實在不愿意為了旁人,寒了老夫看中的弟子的心。”
心里頓時了然,難怪心里總想者要來師弟洞府這邊一趟。
此地隱藏了這么大一個雷,就等著他過來排除的。
否則影響了后日的拜師典禮,他師兄弟二人一定會追悔莫及的。
洛景心整個人都懵逼了。
就連平日的端莊清雅也維持不住了。
她從懵逼中抽離,伸手指向沈岙,一臉震驚地道:“您說什么?!她不是他的弟子嗎?怎么會是拜入您座下?!”
被洛景心指著,饒是沈岙再好脾氣,對這個被自己帶上宗門的女修再多愧疚,心里也格外不爽。
他一個成名已久的大能煉器師,被這么個融合期大圓滿的小丫頭片子這么指著,算幾個意思?
沈岙臉色耷拉了下來,語氣不咸不淡地平鋪直述:“徵星天資絕艷,擁有兩個師尊有何問題?”
洛景心沒注意到沈岙的情緒變化,一雙眸子含著淚直勾勾盯著亓官沉淵,喃喃道:“不是的。您不應該收她為徒啊……您,您不應該收她……你怎么能收她為徒?她算什么天資絕艷,她不過就是個五雜靈根罷了!”
自己看中的準弟子被人這么評價,亓官沉淵心里頓時不爽起來。
他面無表情地注視小院門口的紫衣女修,冷冷道:“她不算天資絕艷,難道你算?”
洛景心下意識的道:“我乃十大先天靈根之一的太陰月桂。”
亓官沉淵哼笑一聲,上下打量她一眼:“這般好的靈根,如今卻只有融合境大圓滿。可見你的悟性與實力有多差勁。倘若徵星有你這資質,如今早有正面硬剛元嬰期修士的實力了。”
這番話說得如此不留情面,洛景心的臉火辣辣地疼。
這一刻,她才陡然察覺到自己失態了,并且還惹到了面前兩位老者的不滿。
可是這明明是她的。
這個護短至極的師尊,本來是她的。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與不忿,咬唇輕聲問道:“抱歉。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我……我也想留在天衍宗。”
她紅著眼望著亓官沉淵:“我也想拜入您的座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