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沉淵喃喃:“怎么會這么多大乘期?整個修真界,我們天衍宗大乘期修士最多,也就只有您三位而已。與我們實力相當的還有一個蓬萊問仙宮,他們宗門兩個大乘期修士,以及姓黃的那個煉虛境大圓滿器修。”
姓黃的器修。
腦子里突然閃過這個信息。
亓官沉淵整個人都驚呆了。
黃關程也是器修。
剛才劫囚的人也是器修。
黃關程?!
他是不是已經突破了煉虛期,正式踏入了大乘境?
剛剛劫囚的人,是不是他?
亓官沉淵再度看向二位長老,艱澀地開口問道:“還請問兩位太上長老,對那幾個大乘期修士的宗門,有什么猜測嗎?”
兩位長老對視一眼,這才看向亓官沉淵,緩緩點頭。
“是的,有猜測。想必你心中也有了某種不可思議地猜測,我二人的想法跟你的想法是一樣的。我們覺得,劫囚的宗門,是蓬萊問仙宮。”
“沉淵,情況越來越復雜了。”
三位太上長老的時間很寶貴。
他們早就已經脫離了權力與紛爭,每個人都在為最終渡劫成仙做準備。
因此,亓官沉淵也不想多打擾他們。
況且,他們已經將他們所知曉的一切都告訴了亓官沉淵,接下來的得由亓官沉淵自己去解決。
在離開浩然峰的路上,亓官沉淵感覺自己的思緒亂亂的。
他回到宗主殿后,第一時間向蓬萊問仙宮發送了代表宗主的傳音令過去。
措辭很謹慎。
首先:雖然蓬萊問仙宮與他天衍宗一向不對付,但畢竟魔族還在不斷地制造空間裂口,試圖入侵修真界這個位面,全天下所有的人族修士都應該團結起來,共御外敵。
蓬萊問仙宮能多出現四個大乘期修士,是人族戰力的提升。
這是好事,雖然亓官沉淵總覺得突然多這么多大乘期修士,有點怪怪的――眾所周知,大乘期修士又不是什么到處都是的蘿卜白菜,這是人間頂尖戰力。
其次:洛景心身上異魔至寶本源晶的事情,目前只有天衍宗參加會議的幾位長老知道。蓬萊問仙宮的人不知道洛景心活著對人族是一個多大的威脅,他只要將這個事情解釋清楚了,一切都還在可商量和挽回的地步。
在信的最末尾,亓官沉淵表示,只要將洛景心合理處置了,對于黃關程用血蛙毒素煉器的事情,他愿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宣揚出去。
四天后。
亓官沉淵收到了蓬萊問仙宮的回信。
上面只有一行字――
全天下人修的性命,比不上洛景心一個人的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