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以后這種事情還是少談為妙,這里全部都是咱們自己的皇族子弟,倒也無妨,可若是被外人聽到了。倘若誤以為先生是大明的皇帝,用來教導皇子,那可就完了。”
聽著朱雄英的一句話,宋濂頓時愣在了原地,嘴巴張張合合。
好幾次想要脫口而出,卻全部都咽了回去。過了好半天,宋濂才反應過來,猛地一甩衣袖,冷冷的說道。
“老夫身為陛下欽點的皇宮教習,為諸多皇子講解經(jīng)史子集,教化皇室子弟。本就是我職分內(nèi)的事情,為君之道,也在經(jīng)史子集之中,為何不能教導?”
“反而是皇太孫,您早已經(jīng)錯過了,早讀之時,現(xiàn)在又在課堂之上,當眾頂撞老夫,今天你倘若不說個清楚,老夫就算拼個罷官奪爵,也在所不惜,定要找皇上和太子說個清楚,說個明白。”
朱雄英冷哼一聲,本來今天事情沒有得逞,心情就無比的難過不開心,結(jié)果現(xiàn)在宋濂竟然還撞上了槍口上,朱雄英能夠容他,當即冷哼一聲。
剛才他那樣做的時候,已經(jīng)想好前因后果,如何應對后面的事情了,朱雄英本來對宋濂還是挺有好感的,但是想起了某些事情之后,朱雄英瞬間又沒有了好感,畢竟大明亡就亡于黨爭,而黨爭的源頭之一,就不是因為……文人。
而就在朱雄英準備開口反駁的時候,突然遠處有一行人說說笑笑的朝這里走了過來。
“未曾想,朱雄英雖然年紀尚幼,但是卻有如此條理分析,如此的聰慧,看來日后必定是一個明君。父皇和大哥對孩子的教導有加,日后咱們大明必定蒸蒸日上。”
朱棣忍不住搖頭嘆息說道,自己的孩子卻沒有一個能夠和朱雄英相提并論的,甚至能夠比肩一半的都沒有。
其實最近朱棣被朱雄英的一番操作給徹底震驚到了,無論任何一樣東西拿出來,都讓這里忍不住嘆息,千里眼也好,還有種種事情,以及各種中藥還有為自己考慮。
不過旁邊的朱元璋和朱標卻聽得格外的開心。
朱元璋聽完之后輕輕的點了點頭,并未說話,反而是朱標在旁邊眼神之中帶著一抹笑容,仔細的打量著朱雄英,然后才開口道。
“其實朱雄英我們也沒有怎么好好的教導,全靠他自己自覺,不過他最近確實聰慧了不少,或許是因為在生死之間經(jīng)歷了一次之后吧,唉,不過最近也要感謝四弟了,我兒一直往你那里跑,肯定給你帶來了諸多不便,也是,因為孤一直忙于幫父皇處理政事,并沒有來得及照看他。
沒有想到,他今天竟然會在學堂之中和夫子發(fā)生沖突。”
朱棣只是笑了笑,并沒有接朱標的話,反而心頭困惑無比。
大哥一向聰明賢能,并且對于各種事情處理的游刃有余,就連朝堂大事都處理得如此輕松愜意。難道真的看不清自己身邊發(fā)生的事情嗎?
朱標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朱棣,沒有想到自己說話,朱棣沒有接,不過想了想朱棣的性格,朱標就搖了搖頭,畢竟是武將出身,常年在邊疆打仗廝殺慣了,習慣用手說話,而不愿意用嘴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