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朱標眼神有些晦澀,其實他也想要其他的孩子也跟著朱雄英一起去曹公公那里去學兵法,能學多少,其實并不重要,主要的是有這個名頭。
但想到這里,朱標目光突然轉向旁邊的呂氏,心中回想起來,先前朱棣在離開京城的時候,在宮門旁邊對他說的那一番意猶未長的話。
此刻朱標突然醒悟過來,朱棣究竟要說些什么,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有些煩躁的將手中的朱筆重新放到旁邊。
“父皇耐不住四弟的哀求,但也感覺四弟說的挺不錯的,便答應了他的提議,不過我相信四弟并沒有什么深意。便也答應了下來,這對朱雄英來說也是一個磨礪成長的機會,好歹他也是我的嫡子。”
太子妃聽到這里,心里面頓時泛起一陣漣漪,嘴角那一抹溫柔的笑容險些都掛不住了,但最終他還是保持住了自己的笑容,身子微微向前傾,姿態優雅無比,整個人曼妙的身形,這一刻彰顯的盡致淋漓。
太子妃知道自己有些事情不能操之過急,要徐徐圖之,現在打聽到這個消息,以后也可以緩慢的再進行操作。
只見他突然伸出手握著朱標的手,隨即慢慢的起身,輕移走到朱標的身后,雙手輕柔的在朱標的太陽穴上緩緩的按了起來,手法輕柔而緩慢,讓朱標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其實朱雄英出去學兵法也倒無所謂,畢竟他年紀也在這里了,出去學學兵法,對他身體也有點好處,到時候也能成為一個征戰沙場的馬上皇帝,只是我心中卻有一點點考量,卻怕殿下怪罪我多管閑事,或者我偏貪心。”
太子妃并沒有直接表明自己的想法,反而是繞了一圈,想要給自己做個鋪墊,也算給自己留下一條后路,萬一朱標為此生氣,自己還能夠打個圓場。
朱標這一次并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靜靜的閉上眼睛,依靠在太子妃的懷里面,享受著他的按摩。
這些年來,每當處理完朝堂之上那堆積如山,仿佛永遠處理不完的奏折之后,他都會躺在太子妃的膝蓋上,讓他為自己按摩一番,緩解身上的疲勞和心理上的壓力。
“有什么事不妨直說吧,都是姑的孩子,我還不至于偏心,更不至于因此而責備。”
朱標好半天才緩緩的出聲回答道,聲音低沉而緩慢。
太子妃也趁這個機會組織好了語,然后看著朱標的側臉,淺笑盈盈的說道。
“我在想朱雄英或許是因為先前早年間姐姐因為難產去世才導致性格偏向的,因為我畢竟是后媽,他肯定不會適應的。
現在朱雄英能夠和四叔攀上關系,能夠在父皇面前為他爭取這份歷練,實乃是天大的幸事。
不過咱們的孩子畢竟是太子的子嗣,而且以后都有可能會繼承王位,總不能太過偏袒,尤其是像朱永文,雖然不像朱雄英那樣沉默寡,但平時長日讀書,研究那些經史子集,也少了幾分陽剛之氣,想必殿下也不想自己的孩子一直長于深宮婦人之手,養成優柔寡斷的性子。”
“嗯……”
朱標聽到這里都已經大概了解太子妃想要說些什么了,可是始終沒有表達自己的想法,只是靜靜的傾聽著,想要聽一下后面他想怎么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