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眉頭頓時微微一皺,太子妃這一番話,看似是在關心自己,實際上是在敲打朱雄英,不要時時刻刻和朱允文敵對,更不要和朱允文產生那些無謂的爭執。
朱雄英嘴角含笑,輕輕的搖了搖頭:“母妃多慮了,二弟與我情同手足,我又怎么可能會與他發生爭執,不過是因為一些課業有不同的意見進行討論了,如今課業已經有了結果,所以這個矛盾也就過去了,并非是我兄弟二人有了偏見。”
太子妃聞頓時嘴角一撇,眼神更是微瞇了起來,細細打量著朱雄英。
“既然如此那就好,我執掌東宮,就是生怕你們這些孩子發生爭執,當母親難,當太子妃更難,不僅要操心皇宮之中的事情,還要把東宮的事情給處理完,更是要時時刻刻關心著你們兄弟之間的情誼。”
“你的眼睛怎么這么紅?莫不是今天黃爺爺那里訓斥你了?”
朱雄英下意識的調整了一下衣服,將自己懷里面的癢癢撓給遮掩下去,不露出來絲毫的跡象,最后故作為難的說道。
“今天爺爺考究了我在曹公那里的學業,或許是孫兒的回答不讓爺爺滿意,故而訓斥了我幾句,感覺到有些委屈而已。”
皇帝寢宮里面的消息,如果不是皇帝自己愿意的話,外人根本無從得知,尤其是朱元璋執掌錦衣衛,天下大事盡在自己耳中,朝廷和宮中的事情,也避不開他的耳目。
只要他不想,更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再加上朱元璋特意叮囑朱雄英,不要把今天在皇宮里面的事情給表達出來,更不要告訴任何人。
朱雄英自然也不會傻乎乎的和盤托出,你只是順著太子妃的猜想,給出了一個他想要的答案而已,讓他能夠放寬心,不至于針對自己。
其實這一段時間,朱雄英也確實發自內心的感覺到有些無奈,自己的行為還是太過招搖了。鋒芒畢露是好事,但如果太過鋒芒畢露,很有可能會招來別人的妒忌,到最后把自己的鋒芒給打斷。
朱雄英內心暗自思付著,臉上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一抹無奈以及委屈。
太子妃原本還要再詢問一些什么東西,可是看到朱雄英這副模樣,內心的疑惑和疑問也打消了大半,猶猶豫豫片刻之后,才微微點了點頭。
只要不是朱雄英在皇帝那里拿到了什么許諾,朱元璋不會突然。說些什么東西,那就好。
太子妃微微嘆息一聲,將手中的奏折丟到了旁邊,隨即摘下眼前精心制作的眼鏡放到了旁邊。
“你也不要感覺到委屈,你皇爺爺乃是大明的開國皇帝,更是天下之中最尊貴的人,對任何人都向來。不假以顏色,就算是你父王在黃爺爺面前依舊會被訓斥。”
“好了,我這里剛好處理完一件事情,有了幾匹布料,你且拿去用吧,剛好能夠做幾件衣服,外出的時候也能夠更加體面一些。”
說著太子妃揮了揮手,旁邊的宮女當即轉身朝后面走去,拿出來兩批布料,恭敬的遞到了朱雄英身后的呂恩施手中。
而太子妃更是從懷里面掏出來一個剛剛繡好的錦帕,送到了朱雄英的面前,給朱雄英擦去眼角的淚水。
“???”
這點小恩小惠就想買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