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嗎?要在這種雨水之中處理這種朝廷大事?”
聽到朱雄英的話,方孝孺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默默的轉(zhuǎn)身,保持著那股嚴肅而又認真的表情,打開了院門,迎接朱雄英入內(nèi)。
等到朱雄英跟著方孝孺來到了屋檐下面,方孝孺立刻腳步一頓,停下來,轉(zhuǎn)身看著朱雄英,想要尋求答案。
朱雄英有些嘆息,方孝茹還是對自己有一定的偏見,不肯邀請自己登堂入室啊,不是看著,自己能夠為他解答疑惑的份上,自己可能今天在雨水之中淋一天都進不了他的院子。
但聽著屋內(nèi)已經(jīng)翻騰的水聲,朱雄英嘴角還是勾勒起了某微笑,躬身行禮道。
“先生,您的才學以及才情,學生早有耳聞,心馳神往,文壇之中更是數(shù)不清的人對您愛戴,今天意外相遇,一眼便認出來是先生,所以突發(fā)奇想,有些魯莽行事,想要請先生入宮教導我?!?
面對朱雄英的請求,方小茹沒有絲毫的變化,也沒有絲毫的表情,他之所以讓朱雄英進來,就是為了聽他解惑,而不是聽這些絮絮叨叨的。
“殿下已經(jīng)進來了,也躲開了雨水,不妨把先前的疑惑給講清楚吧?!?
朱雄英眉頭皺了皺,笑容逐漸的收斂,眼神也變得凝重了起來,沒有想到方孝孺這個人竟然半點恭維都聽不下去。
“宋濂此人乃是才學。驚人之輩,早在大明建立之前,他已經(jīng)聲名遠揚,此時此人心中偏向。有些偏薄。或許是因為早年經(jīng)歷的原因,此刻心智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在皇宮之中執(zhí)教,不僅無法教育皇子皇孫們,反而會平添未來的動亂。故而我與其發(fā)生了爭執(zhí)?;薁敔斣谝慌詢A聽完畢之后,認為宋濂不適合在皇宮之中執(zhí)教,故而貶斥他到北平之中磨礪,待到其心智變化回來,自會迎接他回朝,委以重任。”
朱雄英三兩語之間就將所有的事情給講述了出來,至于最后邊半句朱雄英只是瞎胡謅的。
宋濂能不能重新回到應天府,誰也不知道,就連黃爺爺也不知道,這一切還要看宋濂能不能在邊疆做出來什么大事情,重新進入到爺爺?shù)难劾锩妗?
否則的話,先前宋濂那一番話,注定了他一輩子回不來,更不會被重用。
就算是朱標登基了,想要重用宋濂也會把這件事給重新掀出來,到時候還是要把所有的事情給講述。
不過那個時候朝堂上的利益早已經(jīng)劃分干凈了,誰也不想看到宋濂這樣一個大才子返回朝堂之中和他們競爭,眾人肯定也會聯(lián)手抵制,朱標到時候也無能為力。
朱雄英自然不可能把這些真實情況給講述出來,畢竟方孝孺是朱雄英目前必須要拉動的關(guān)鍵性人物,肯定要好好的給他畫一個大餅。
而方孝孺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怒意,朱雄英竟然質(zhì)疑宋濂的人品以及德行。這是他所不能夠容忍的,但是多年來讀書所養(yǎng)出來的涵養(yǎng),讓他強行壓下了內(nèi)心的情緒,忍不住低聲詢問道。
“殿下何以致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