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恩施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朱雄英。
朱雄英這是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心腹,不然的話不會給自己說這些話,現在自己也要拿出屬于自己的本事,讓朱雄英知道自己是值得相信的人。
當即呂恩施小心翼翼的把信件貼身藏好,轉身邁開大步,龍行虎步的揚長而去。直到他走出宮殿,他的聲音才淡淡的傳來。
“屬下現在就出發,確保此信絕對會被人親手送到燕王殿下的手里面,保證不會有第2個人看到。”
只是朱雄英看著呂恩施遠去的背影,嘴角突然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想必用不了多長時間,朱雄英這筆親手信就會傳到朱元璋手里面,不過,到時候無論朱元璋如何揣摩,也難以想象這僅僅只是給四叔送過去的一副家書而已,里面沒有任何的東西,更沒有任何的證件,到時候他如何懷疑,也沒有任何用處。
…………
皇宮大殿里面正在品嘗羹湯,準備徹夜批改奏折的朱元璋,突然被下面送上來的一份奏折給卸了。
這是錦衣衛剛剛才送上來的,而且是經過加急派遣過來的,一份是原稿,一份是謄抄出來的,確保不會出現任何問題,更不會有人從中中調包更改。
“這是朱雄英給老四的信,上面的東西都寫了嗎?”
朱元璋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并沒有深究上面的信函,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錦衣衛。
作為經常陪伴在旁邊的錦衣衛,他在捕捉到朱元璋眼神變化的一瞬間,心頭頓時一緊,畢竟別人可能不太清楚朱元璋手段多么殘忍,但作為朱元璋手中的刀,朱元璋手中最鋒利的刀,他們對朱元璋的能力和想法最清楚,也是最為之膽寒的。
畢竟朱元璋動起手來,可不管你是誰,他們這些人被舍棄的概率非常的大。
此時此刻,朱元璋的眼神讓他難以琢磨,并且近期種種事情也讓他難以揣摩,朱元璋對于朱雄英的真實態度。
不過他倒是能夠根據自己這么多年的經驗進行解讀,朱元璋似乎是希望自己能夠主動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把所有事情給人講明白,而不是等他自己去發現,自己去思索。
當即這名錦衣衛就開始低聲的匯報了:“啟稟陛下,皇村現在身邊一如往常的布置了許多隱蔽的保護力量,就在今天,皇孫跟隨太子殿下返回東宮之后,便命令他自己的親衛羽林軍。呂恩施秘密的傳遞了此信。”
說到這里,錦衣衛的聲音頓時有些停止,有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朱元璋,繼續說道。
“那呂恩施或許是因為朱雄英的叮囑,做事頗為機敏,在離開東宮的時候,還將信件裝到了雞毛信之中用于偽裝,最后再委托他人送往北平。
全程都是親力親為,并且格外的警惕,一連發出去了七封。這還是臣在暗中布置下來了海量的人馬,遵循規程,然后在城外截下了這7名信使,一一檢查之后,才進行了上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