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朱雄英身邊了許久,呂恩施也早就被朱雄英所感染,能夠說出很多不屬于現在的詞語,聽的人懵懵懂懂的,但是卻格外的順朱雄英的心意。
朱雄英沒有轉身,依舊慢條斯理的往前走,聲音之中更是透露著幾分慵懶。
“找個地方看看人間煙火,看看世事紛紛,順便喝點小酒,吃點菜。”
呂恩施聽到這里之后,頓時一愣,想了半天,突然嘴角浮現出一抹壞笑,壓低了嗓音,走到朱雄英身后。
“秦淮河畔的花船挺不錯的,要不然屬下去安排一下?”
一帆正在往前走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眼神之中帶著些許的不滿,扭頭看向呂恩施。
看到呂恩施整個人都愣住了。
“秦淮河畔有什么好的?那里的花船又有什么意思?”
呂恩施聽了朱雄英的話,頓時張大了嘴巴忍不住低下了頭,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朱雄英的話,畢竟朱雄英現在年歲尚小,去那種地方確實不太好。
朱雄英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大步流星的繼續往外走。
“不去秦淮河畔,去教坊司,我們在那里喝酒不用花銀子,還能夠享受天南海北的美食。”
呂恩施聽到這里,頓時恍然大悟,猛的點了點頭,沒有想到自家殿下還是一個如此精打細算的主。
當即呂恩施也不再繼續猶豫,緊跟在朱雄英身后一同出了皇宮。
而今天出宮因為是微服私訪,也并沒有帶多少人,只有呂恩施一個人跟著朱雄英。
出了皇宮之后,朱雄英就已經帶著呂恩施來到了教坊司大門口,看著門口那迎接的小二,忍不住露出了微笑。這還是他第1次來這種地方。
門框之下,負責迎客的小二看到來人氣宇不凡,并且走起路來更是囂張跋扈,頓時料定來人最少是一個國公級別的貴公子。
立刻臉上堆滿了笑容迎接了上來。
“這位公子快快請進,今天房內可是有人獻唱,定能為公子飲酒增添不少的風味。”
朱雄英大手一揮,呂恩施立刻心領神會,隨手丟過去幾錠碎銀子。
“來上一副雅間,再上兩壺好酒。”
說到這里的時候,朱雄英突然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呂恩施,隱約記住呂恩施似乎好像是已經有家室的人了。
不過朱雄英并沒有出聲,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邁步就朝里走。
小二仔細打量了一番,朱雄英,沒有想到一個這樣年輕的人,竟然是這里的老主顧,不是老主顧的話,不會是這番做派。
小二的臉上笑容越發的燦爛,身體,越發的謙卑,伸手在前面引路。
“公子這邊請,小的定會為公子安排的妥妥帖帖,不會讓公子敗興而歸。”
“樂聲渺渺,如煙如絲,不絕于耳,朱雄英剛剛踏入教坊司的瞬間,就仿佛步入了另一番天地,整個人都忍不住輕飄飄了起來。
眼前的小院兒精致而小巧,還有無數的竹子在石縫間悄悄的露出頭,高高的,挺拔于庭院之中,淡綠色的樹葉更是高于屋檐,隨風搖擺。
而且教坊司內更是賓客盈門,有尋歡作樂者,也有佳麗笑聲盈盈,亦有舊友重逢,推杯換盞,共述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