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雄英和解縉交談的時候,外面的音樂聲此刻已經開始了。
音樂聲伴隨著一陣陣的歡呼聲,此起彼伏,穿過重重疊嶂,悠悠的傳過來,讓在場的兩個人的氣氛也頓時緩和了不少。
解縉笑著點了點頭,隨即扭頭看向外面,端起酒杯,慢慢的品了一口。
“殿下,今日不是應該在宮中研讀經文嗎?怎么忙里偷閑溜出了皇宮,難道是為了外面那個風情萬種的頭牌嗎”
“難道我在你心目之中就是如此膚淺之人嗎?我可是堂堂大明嫡長孫,再怎么也不會為了一個頭牌而外出吧。?”
朱雄英聽到這話頓時有些詫異,眼神帶著一抹古怪,看向解縉。
解縉不以為然,眼神依舊深邃無比,里面滿是篤定和從容,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嬉笑,悠哉悠哉的斜靠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朱雄英。
“難道說朱雄英殿下還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更能夠算得了,微臣今天會來教坊司和朋友聚會嗎?”
聽到這句話,朱雄英忍不住露出一抹慚愧的笑容,試圖掩飾自己內心的尷尬,畢竟自己來這里確實是有,雖然不是為了頭牌,但也難改自己來教坊司這種事情。
可就在朱雄英想要解釋的時候,突然對面的解縉卻收起了臉上的虛擬的笑容,滿臉的正色。
“微臣雖然是大明臣子之中的一員,但殿下可是皇家的嫡長孫,怎么能夠輕易涉足這些風花雪月場所,一來有辱皇室的聲明,二來,殿下現在應該將自己的精力給放到學業之上,而不是流連在這種地方。
然后今天這種事情你傳出去的話,那殿下的名譽必將受到損失,同時我大明皇族的顏面也將蕩然無存。”
朱雄英眨了眨眼睛,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想多了,我并不是過來風花雪月的,只是在宮中呆著無聊,所以閑著沒事出來走走,順便過來品品酒,賞賞曲,僅此而已。”
聽到朱雄英的話,解縉臉色更加的難看,隨即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宮中也不缺少樂師舞姬,美酒佳肴更是數不勝數,殿下何必棄美酒佳肴而來到如此偏僻的地方?”
朱雄英看著解縉滿臉認真的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家伙實在是太認死理了。
就在朱雄英想要張嘴解釋的時候,突然朱雄英恍然大悟,有些錯愕的看著對面的解縉,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解縉牽著鼻子走了一遭,這從頭到尾全都在蒙騙自己。
朱雄英當即放棄了解釋的想法,扭頭將自己的話語權重新奪了回來,對解縉的勸誡更是當成了耳旁風。
“你知道今天我為什么特意前來見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