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喬靈月只遞給了凌宇一個淡淡的微笑,沒有特地去找他說話。
一來,她不可能為了他撇開陳開和郭媛。
二來,她和他,現在還會有共同話題么?
大廳中,眾人端酒交談,偏偏就是不正式開始聚餐。
陳浩有些困惑,問道:“為什么還不開始?人差不多到齊了吧?”
喬靈月搖頭一笑,“不呢,還有兩位沒到。”
“哪兩位?”陳浩問道。
喬靈月笑道:“他們是我的朋友,你應該不認識。”
陳浩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嘆了一口氣,道:“好吧……”
“你那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是怎么回事?”這時,郭媛開口,微微皺眉,“靈月今時不同往日,她的朋友,又豈會是些平庸無能之輩?到時候,你若是能與之結交一番,對你,對你家的公司都有很大好處的!”
平庸無能之輩?
她是不是意有所指?
眾人不由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一邊喝酒的凌宇,他面無表情,絲毫沒有參與大家談話的意圖。
這副模樣,不就是生活不得志,整天只知道郁郁寡歡的平庸無能之輩么?
“喂,你們看我兄弟干嘛!”陳浩不樂意了,又看向郭媛,“都是同學,我不想說難聽的,你最好注意點!”
“陳浩,班長沒有惡意的。”喬靈月目光復雜地瞥了凌宇一眼,依舊保持著微笑,“她沒說錯,我那兩位朋友確實不是一般人,值得你去結識。”
陳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給你一個面子,繼續等,但是,你那什么朋友,還真不一定值得我去結識。”
說完,他便坐到了凌宇身邊,喝著悶酒,不再開口。
喬靈月黛眉微蹙,她知道陳浩的家庭情況,比普通人要好不少,但和顧少爺相比,還是差不少。
她輕輕搖了搖頭,只當陳浩膨脹自大,也懶得去多說什么。
不過,她所了解的只是曾經。
如今的陳家,正在瘋狂的崛起之中。
陳開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凌宇,便端著酒杯走到陳浩跟前,笑道:“五百年前,我們或許還是一家呢。所以,我奉勸你一句,不要為了不值得為之付出的人,舍棄了巨大的利益。”
他說這話,有些報復的意味。
畢竟,凌宇至少還曾與喬靈月有些不清不楚的關系。
而他陳開,無論哪方面都凌駕于凌宇之上的一個人,與她,也只是說過兩句話,關系平淡得不能再平淡。
他是個驕傲的男人,他不甘心,他嫉妒。
眼下,有機會,自然要數落一番。
不過,這也是事實,他并沒有說錯什么。
他是這樣認為的。
郭媛冷眼旁觀,嘴角掛著不屑的笑容。
她不討厭凌宇,她只是看不起他,甚至一度忘記過他。
這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上流社會女子,面對一個孤僻的窮苦孤兒時,油然而生的優越感!
喬靈月美眸中閃過一絲不忍,卻又轉瞬即逝,只是輕輕一嘆。
弱小,是原罪。
“你特么懂個屁!”
胖子暴脾氣,端著手里的酒就往陳開臉上潑去,“情義二字,豈能用利益來衡量?再者,你對我兄弟的本事,一無所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