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猛獸咆哮般的發(fā)動機轟鳴聲響起,一輛漆黑的奔馳gle駛來,卻是停在了凌宇二人眼前。
車上,下來一男一女。
男人氣質不凡,面容英俊,年齡和凌宇相仿,不是別人,正是前不久和凌宇一起參加高中同學聚會的“猛男阿開”,陳開。
女人則是穿著鮮艷的紅色緊身超短裙,黑絲襪裹著圓潤的大腿,身材性感豐腴,比較耐看的面頰打扮得相當妖艷。
她已不算年輕,卻帶著一種成熟的韻味,此刻緊緊摟著陳開的手臂,身上某處柔軟的部位和對方親密接觸。
他們下車后沒有進入酒吧,反倒是敲了敲凌宇的車窗。
“窮癟三,這種垃圾車也敢放在這個位置,還不快開走?”女人皺著眉頭,不屑地說道。
暴熊來得匆忙,這輛車只是他一名小弟的,牌子的知名度很低。
凌宇不去理會她,更不會為她開車窗。
陳開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湊近一看,瞳孔收縮,“竟然是你,凌宇!”
他并不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郭媛和喬靈月如今是怎樣的下場,他只知道同學聚會那天晚上受的傷,現(xiàn)在還沒好。
而這一切,和凌宇陳浩脫不了干系!
他面色陰沉,聲音冰冷,“凌宇,你面前的這家酒吧是我一位長輩開的,而你所在的這個位置,是他為一名尊貴的顧客設立的專屬位置!你這輛破車,有什么資格停在這里?”
“阿開,你認識他?”女人疑惑道。
陳開冷冷道:“他是我的高中同學,一個孤僻的孤兒,沒有別人的資助或許都活不到今天,現(xiàn)在……應該是在藍海市內的一所大學混日子。”
聞,女人臉上表現(xiàn)出濃濃的不屑和鄙夷,又使勁敲了敲車窗,冷笑道:“嘿!這車雖然破,但也值幾個錢,按照阿開的說法你不可能買得起。所以,這是你偷的吧?你還真是囂張啊,把偷的車停在這里?”
見凌宇始終不作出回應,女人終于不耐煩了,當即撿起一塊磚頭,不滿地叫道:“窮癟三,老娘在和你說話呢!”
陳開卻攔下了她,淡淡瞥了凌宇一眼,“沒必要,讓酒吧的打手來處理這件事吧。”
女人點了點頭,走出兩步后又突然停下,爾后回頭,猛地將手中的板磚砸出。
轟!
她用了十足的力氣,板磚和車窗碰撞發(fā)出巨大的聲響,板磚四分五裂,車窗也蔓延出一條條裂痕。
“總算發(fā)泄了一些怨氣,本來心情挺好,可這個世上總是不缺這種礙眼的人。”女人隨意地拍了拍手,冷冷一哼,“我們走,剩下的事交給他們。”
而這時,暴熊和陳浩緩緩走了出來,臉色并不好看。
在他們身后,一名中年人點頭哈腰,很是尊敬,“暴熊老大,阿月恰巧不在,讓您白跑一趟了。”
“熊哥!”
就在這時,一道詫異的女聲響起。
暴熊猛然抬頭,看到了那名美艷的成熟女子,露出驚喜之色。
中年人正是酒吧老板,斥責道:“暴熊老大特地來找你,你居然不在,還不快來給老大道歉!”
汪月受寵若驚地點點頭,幾步跑到暴熊跟前,恭敬道:“熊哥,讓您受累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指了指后方,冷笑著告狀,“有個小癟三偷了輛破車,停在了您的專屬位置!”
“癟三?破車?”暴熊眉頭緊緊皺起,“停在了我的專屬位置?”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