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工廠內(nèi)的發(fā)生種種正在監(jiān)控屏幕上播放,一個光頭滿頭大汗,雙腿都在打顫,肥肉橫生的一張臉上滿是驚懼。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惡狼幫的老大,狼王,人稱光頭狼!
“這家伙是不是怪物,一個人挑翻了我整個幫派?”光頭狼心驚肉跳,“都怪我那個蠢貨兒子,自己躺在醫(yī)院還不夠,把他老爹一起坑進(jìn)去了,早知道出生的時候就該掐死。不對,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直接把他射到墻上!”
“呼嚕……”
在他身后,輕輕的呼嚕聲響起,傳進(jìn)了光頭狼的耳中。
嘆了一口氣,光頭狼看向不遠(yuǎn)處那張原本屬于他的床上,那名面容俊逸且正在沉睡的白衣青年。
“沒辦法了……”
他深吸一口氣,幾步走到床前,竟是直接跪了下來,跪下之后卻是一句話也不說。
因為,他不敢打擾對方的睡眠。
“有麻煩了?”
不多時,白衣青年卻自己悠悠睜開雙眼,也不去看他,仿佛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淡淡開口。
“請大人出手!”光頭狼神色敬畏,光頭往地上重重一磕。
白衣青年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輕輕揉了揉眼睛,“我讓你辦的事,辦好了?”
光頭狼心神惶恐,支支吾吾道:“沒,沒有。”
“那你還敢讓我出手?”白衣青年轉(zhuǎn)動腦袋,看了他一眼,淡淡的一眼。
然而,就是這一眼,卻令光頭狼如墜深淵,通體發(fā)寒,明知是錯覺,偏偏又真實到令人顫栗!
“大人,此事之后,我沒日沒夜地搜索也會把她找出來!”光頭狼再一次磕頭,這一次,連血都磕出來了。
他深知這白衣青年的恐怖,畢竟,他從未見過有人動動手指,就能毀掉一輛重卡!
白衣青年緩緩起身,雙手負(fù)背,“帶我去看看吧。”
光頭狼恭敬地將他領(lǐng)到屏幕前,說道:“大人可先觀察一番。”
白衣青年隨意一掃,目光卻陡然落在了角落的一個人身上,“混蛋!”
一股恐怖的氣勢炸開,光頭狼猶遭重?fù)簦麄€人轟然倒飛,砸到了墻壁之上。
白衣青年指著小蘿莉,冷冽的目光透著刀鋒般的銳利,“她明明就在這里,你為什么不和我說?”
光頭狼嘴角染血,恐懼潮水一般涌來,巨大的壓力籠罩心頭,對方僅憑氣勢就差點殺了他。
但此刻,他無瑕顧及這些,急忙跪著爬了過去,看向白衣青年所指的那個地方,瞳孔驟縮,頭皮一陣發(fā)麻。
他顫抖著掏出一張照片,來回比對了幾番。
是她!
白衣青年讓他找的人,竟然就在來的那群人之中!
光頭狼頓時被嚇得魂不附體,一邊磕頭一邊道歉,“大人,我該死!我該死!我的注意力全放在那個金發(fā)混蛋身上了,完全沒在意角落。”
“廢物!”白衣青年不屑,懶得再去計較什么,又淡淡瞥了眼陳浩幾人,道:“隨我出去,我會帶走她,順便殺掉其他幾人。”
“是,大人。”光頭狼松了一口氣,這才強忍疼痛,艱難地站起身來。
兩人從地下室出去,那張照片卻是忘記在了地上。
照片上的,赫然是小蘿莉,凌若若!
……
工廠中,陳浩坐在一輛摩托車上,一邊挖著鼻孔,一邊揪著一人衣服,問道:“你們老大在哪?”
那人驚恐地看了眼周圍,他的同伴全都倒下了,顫聲道:“在,在地下室。”
“知道了。”陳浩隨意甩開他,便從摩托上起身。
而此時,暴熊也干掉了膽敢“挾持”他們的兩個雜碎,走向陳浩,贊嘆道:“兄弟,你實力很強!”
“多謝夸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