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在輪椅上跑的!”
輪椅?
倒是挺合理:一個喝的東倒西歪、哇哇直吐的女孩,讓她靠兩腿逃離醫院?根本不現實。
搖著輪椅逃跑的可行性就高了很多。
“她從哪兒弄的輪椅?”老鄭扭頭看向護士長。
“不可能弄到!”護士長一邊叫著,一邊飛速的朝大廳跑去,“病人想弄到輪椅,必須從護士站借――但誰敢借給一個醉醺醺的女孩!?”
“鄭哥,不是女孩自己搖輪椅!”年輕民警喘著粗氣,聲音斷斷續續,似乎正在奔跑,“太不可思議了!”
“那是誰推著她跑的?”
“剛才看熱鬧的那個老頭!”
坐輪椅的那個老頭?!
我的腦子抽了一下:老頭自己都癱瘓了,怎么還能站起來推別人走?
“你確定沒看錯?”老鄭擰起眉頭。
“絕對沒錯!”年輕民警叫道。
“那老頭六七十歲,帶著黑色鴨舌帽,長相賊眉鼠眼的。”白梓茹的聲音也氣喘吁吁,似乎在跟著一起跑,“雖然他在監控里只露過一次臉,但我能肯定,那人絕對就是他!就是那個著急吃瓜的輪椅老頭!”
賊眉鼠眼?
黑色鴨舌帽?
六七十歲?
聽著好耳熟啊!
這不都跟雨竹林女服務員提到過的、蹲在女廁所偷看女孩裙底的色老頭對上了嗎?!
我嚇了一跳,扭頭看向琳琳。
琳琳也一臉驚恐的看著我,顯然她也想起了同樣的事。
“那女孩看上去怎么樣?”老鄭的眉頭擰的更緊了,“清醒嗎?”
“不!脖子歪在一邊,完全處于昏迷狀態!”年輕民警回答。
“他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一個昏迷的大活人偷出病房?門口明明有護士站!”
“老頭用了一招“調虎離山”!我在監控里看的很清楚,趁著咱們在警衛室談話的功夫,那老頭把女孩抱到輪椅上,先去急診大廳的護士站謊稱女孩已經逃跑了,然后趁著護士們離崗的空擋,推著女孩從正門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太聰明了!”
我和琳琳倆幾乎同時大叫起來:
“那她不就是被色狼綁架了嗎?!”
“色狼?你們倆怎么知道他是色狼?”老鄭一愣。
“這事兒不重要,回頭再跟你解釋!”琳琳叫道。
“好。”老鄭繼續掐對講機,“那女孩的去向是?”
“她被帶到停車場,然后被塞進了一輛黑色豐田埃爾法。”
“車牌號看清楚了嗎?”
“沒有,不過此刻那輛車正在醫院后門排隊離場!我現在正在往那里趕!”
“好!給我盯住了,我馬上就到!”老鄭松開對講機,拔腿就要走。
“你不能去!”
護士長忽然又沖了回來。
“為什么?”
“因為你帶來的那個燒傷病人!”她叫道,“她也不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