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給我套近乎,我不是你大嫂。”琳琳一邊說著,一邊沖到我身邊,試圖把我攙起來,“風哥!你怎么樣?”
“還好……”我艱難地答道。
“你很不好!得趕緊去看大夫!”琳琳扭頭看向薛勾子,聲音近乎咆哮,“是不是你干的?!你對他干了什么?!”
“冤枉啊大嫂,我沒干什么,頂多就是摸了他兩下。”
隔著魔術巾,我都能看出來他的嘴咧的像是爛桃。
“扯淡!”琳琳用袖子擦著我嘴上的血,“說,是不是我哥讓你干的?!”
“不是,海子哥怎么可能指揮的動我呢?”薛勾子輕松的擺擺手。
“那就是金磅那個混蛋了?!”
“沒有!”薛勾子瞪大了眼睛,“絕對沒有!大哥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早晚我能查出來!你給我等著。”
琳琳低頭看了看我,又扭臉看了看周圍。
陳大友中彈昏厥、生死不明;陳小顏中度燒傷,奄奄一息;老爺子和嶺花被人拿槍指著,周身澆滿了汽油……發生過什么已然不自明。
“放他們走。”琳琳命令道。
“那不行,我得燒死他們。”薛勾子搖搖頭,“他們見過我的臉,聽過我的聲音,知道我的名字,怎么著也不能放他們走。”
“警察現在在病房大樓上,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他們的鼻子還挺靈的嘛,這么快就發現了。”薛勾子抽了一下鼻子,“還是不行,走之前,我得弄死他們幾個。”
“你不聽我的,是嗎?”
薛勾子搖搖頭,說:“大嫂,您別為難我一個打工的啊,死命令又不是我下的。”
“死命令?那好,我現在就給金磅打電話!”
“大嫂非要這樣做,我也不能攔著你。”
薛勾子晃了一下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琳琳掏出電話,在雨水的干擾下,艱難地滑動著手機屏幕。
“嘟……嘟……”
通話被掛到了免提。
琳琳把我的頭放在她膝蓋上,弓著身子,用自己的背幫我遮擋雨水。
“別這樣。”
我扭動了一下,讓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替我遮雨,我感到難為情。
“乖乖待著別動!”她揪住我的腦袋命令道。
電話響了十來聲,終于通了。
“歪!誰?”一個男人喘著粗氣嚷嚷道。同時,一個女人的呻吟聲在手機那頭起起伏伏。
“金磅,是我!”琳琳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誰……哦,琳琳啊!好久沒給我打電話了,干嘛?”
“把你的狗撤走!”
“我的狗?”電話那頭喘了一會兒粗氣才接著說道,“哦,你是說勾子啊。奇怪,你怎么跟他碰上了?”
“你自己下的命令,自己都不記得了?”
“我?我下了什么命令?哦,哦……哦!你現在在魯濟醫院是吧……”
突然,電話那頭仿佛被鐵釘子扎了腳般叫了一聲,緊接著便罵道:
“滾!賤婊子,你啃狗咬膠呢?!給我滾一邊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