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黑社會是我們的屬下。”她用解釋的口吻說道。
我聯想起老爺子拔槍(紙扇)的姿勢。
“那你爸是要殺了我?”
“似乎之前有過這種考慮,但現在已經沒有了。”
我冷汗直冒。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啊……”
“恕我不能奉告。”
“那……刀片我收到了,替我向你爸爸致謝,你請回吧……”
“不忙,爸爸還有話問你。”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接下來的對話我得認真回答,說不定一個問題沒答對,這小姑娘馬上就會抄起美工刀抹了我的脖子。
“問吧……”
“第一個問題:你認識楊茗嗎?”
“我前妻,也是我高中同學。問她干嘛?”
“抱歉,我只負責問問題,至于為什么問,我也不清楚。”
“這不行,信息太不對等了!”我抱怨道,“我拒絕回答后面的問題!”
嶺花掉頭便要走。
“哎?你不問了嗎?”
“不問了。”嶺花停住腳步,“爸爸只是讓我問,又沒說必須要得到答案。”
“你爸爸真奇怪。”
“奇怪的是你才對。姐夫,你很傻,不該執著于得到答案。”
“為什么?”
“問題本身也是重要的情報,不是嗎?”
我恍然大悟,十八歲的小姑娘給我結結實實的上了一課。
她問我是否認識楊茗,那就意味著,我肯定能從楊茗身上挖出這倆人的消息。
此外,我那未曾謀面的“未婚妻”也專門問了琳琳同樣的問題,兩條事實放在一起,我可以得出一個再簡單不過的結論:
如果說我的前妻在整件事情中沒有扮演重要角色,那打死我都不信。
“你愿意繼續回答問題嗎?”
“愿意,你問吧。”
嶺花似是贊許的點了一下頭。
“第二個問題:你和三水集團是什么關系?”
“三水集團?……”這名字很耳熟,“你容我想想,半年前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
“我提醒你一下:你認識溫如海吧?”
琳琳的哥哥?!!
我瘋狂的點頭。
“他現在就是三水集團的五大股東之一。”
模模糊糊有點印象,溫如海給我打電話時提過這事,但我沒有留心。
“既然你記起來了,那我再問一遍:你和三水集團是什么關系?”
“除了溫如海,其他股東是誰我都不知道。聽說他們最近組了個開發平臺,打算在這里搞個舊城改造項目。雖然我不清楚具體細節,但是這種東西都是公開的,不難查。”
“溫如海算是你的朋友?”
“不算,頂多算是酒友。”
“溫筱琳和你婚內非法同居的事,他哥哥不知道?”
“誰?!誰婚內非法同居了?!”我幾乎叫起來,“我都已經離婚了!而且我和琳琳只是普通朋友,沒有那種關系!”
嶺花愣了一下,而后恢復了鎮定。
“抱歉。請容許我接著問第三個問題:你認識金磅嗎?”
“不認識。那天晚上,琳琳似乎給他打過電話。”
“他也是三水集團的股東之一,而且是溫筱琳的合法丈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