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雪靈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
“也對。容我修正一下問題:離婚以后,你有沒有和女人搞過?必須說實話。”
“就算說假話你也聽不出來吧。”
我皺著眉頭。
“老天爺知道。”
女孩指了指天空。
“有過。”
她看上去并不吃驚。
事實上也沒什么可吃驚的,對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而,沒有性生活才是該吃驚的事。
“在什么時候?和誰?”她問,“是和美狄婭的老板娘?還是和醫(yī)院里的白絲小護士?”
“你怎么不問是不是和閆啟芯?”
“我,我正要問呢。”
我不想回答,視線扭回電影。
很奇怪,閆雪靈也沒就此繼續(xù)刨根問底。
她也扭過臉,認真的看起電影來,似乎“有過”這倆字就足以使她心滿意足了。
我滿腹狐疑:婚前有沒有出過軌、婚后有沒有性生活,這些問題很重要嗎?她到底想從我這里知道什么呢?
“公平起見,”我說,“也為了加深彼此的了解,我能不能也問你三個問題?”
“隨便問。”
她的口氣很大度。
“你為什么不想回家?”
“下一個問題。”
“耍賴可不行,你答應讓我問了!”
“我可沒保證一定會答啊。”她說,“況且,你剛才也沒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不是嗎?”
確實。
“那我不問了。”
“做個交易吧,你說你婚后搞了誰,我說我為什么不想回家,很公平吧?”
我把臉別開。
“生氣了?別生氣嘛!我告訴你就是了。”她嘟著小嘴,裝出一副可憐相,“其實,人家不想告訴你,是因為人家有難之隱的。我出生在一個不幸的家庭,媽媽年輕貌美恍若天仙,爸爸卻老的像是支蔫茄子。媽媽嫌爸爸沒錢又沒本事,所以總是牢騷滿腹、心猿意馬,死活不肯安心過日子。終于,在一個暴雨磅礴、寂寞難耐的晚上,她丟下我們爺倆,帶著全家僅有的存款,跟著一個三條腿的瘸子跑了……”
“三條腿的瘸子?”
“對。”
閆雪靈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我嘆了口氣。
“必須誠實這條規(guī)矩也只對我奏效,是不是?”
“是的。”
“那我跟你再沒有什么可說的了,還是專心看電影吧。”
“不要嘛,”她撓我的胸口,“再問我一個問題嘛!”
“別吵,專心看電影!情節(jié)又有進展了。”
她氣鼓鼓的把臉扭向一邊,我總算是贏了一局。
正在這時,墻邊的女孩們發(fā)出陣陣噓聲――被鐵餅妹妹鄙夷到?jīng)]有姓名的男主角登場了。_c